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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溫華倫的聲音,姚熙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後冷哼了一聲:「溫華倫,你居然還敢來醫院?」
溫華倫見到姚熙如此,語氣便更加癲狂了:「哦喲喲,好歹咱們朋友一場,你病得這麼嚴重,我怎麼能不來看你呢?你看看我給你買的這束花,喜不喜慶?」
當溫華倫將那束花遞到姚熙跟前的時候,邱亦風都忍不住擰眉道:「哪有人看病,送白色雛菊的?溫華倫,你可別太過分!」
溫華倫這才像是剛剛想起了什麼一樣,點了點頭,道:「我差點忘了,姚總如今眼睛看不見。可不管我拿來的是白花紅花,你可都欣賞不了嘍。不過,你可不能這麼說,白色雛菊,寓意好著呢,我送這花,是希望姚總永遠快樂。」
當然,白色雛菊還有一種花語,是離別。
溫華倫去買花之前,還特意問過這花的花語。又是白色,還有這兩種寓意,用來噁心姚熙,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哎呀呀,你可不知道,這束花我是一大早去花店買的,新鮮的很。你放心,為了你早日康復,從今日起,我每天都會給你送來這麼一捧,你說我貼不貼心?」
姚熙眼神空洞,仿佛看不見,就能不生氣一般,淡淡開口:「哦?是嗎?那還真是破費了。」
溫華倫其實不太喜歡姚熙這個死樣子,仿佛他遇到了多大的困境,都能寵辱不驚一般。
不過溫華倫轉念一想,他覺得姚熙是在硬撐,畢竟都這個處境了,姚熙除了端著,他還能幹點什麼?
想到這裡,溫華倫的笑容更加猖狂了:「哎呦,不破費不破費,比起姚總丟的那些股份啊,我覺得這點買花的錢,簡直不算什麼嘛。你放心,就算是你死後五十年,我日日定個花圈送你,我也不心疼這點錢。朋友一場,你說呢?」
姚熙嘴角微動,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冷笑。
總之,他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
溫華倫突覺沒什麼意思,便掃視了一圈,眼光最後落在邱亦風身上的時候,他還冷嗤了一聲,他狠狠拍了拍邱亦風的肩膀,力道重的,險些將他的肋骨再一次拍斷!
「邱…什麼…一風?對不對?是叫這個名字吧?那個小明星?我說你啊,該換個靠山了。」說著,溫華倫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名片,塞到了邱亦風的上衣兜里,「沒事,想來找我扶持你,你就給我打電話。」
說罷,溫華倫轉身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病房。
而邱亦風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自己上衣口袋裡的名片,拿出來撕碎之後,捏在手裡,憤恨開口:「這個人,簡直無恥至極。」
姚熙挑了挑眉,笑著開口:「沒有關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人家如今,有張揚的資本。」
邱亦風倒是難得露出了些許心疼的情緒,他衝著姚熙小心翼翼德問:「姚熙,那華仲TV的股權,是不是真的全被溫華倫收購了?那你這CEO的位置……」
姚熙苦笑一聲:「我如今也不太清楚公司的事。何況,我如今這個情況,也沒法回去坐鎮大局,只能任人宰割。」
邱亦風微微擰眉,他握著手中的名片碎片,突然之間,有些不捨得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