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頁(2/2)
宮裡自來都是主僕一體,只有鄭采女好,芸香才能好。
大部分情況下,宮女太監不會背主,但不是絕對。
只有審過芸香,才能知道這傳言到底是別人特意說給她聽的,還是她自己編造的謊話。
「芸香的事,你跟王公公或羅少監提過嗎?」
鄭采女茫然搖頭:「我根本沒有同他們說話的機會。」
那倒是。
今晚在慈寧花園抓人,王德全也好,羅平也好,都是在背後指揮,出面抓人、關人的都是東廠的人。
「這事我會吩咐下去,讓他們查一查芸香。我再問你,今日來慈寧花園的事,誰知道?」
「芸香知道。」
事情又落到了芸香身上……陸湘想了想,又問:「除了芸香,還有別人知道嗎?」
鄭采女蹙眉深思,「我這陣子一直為此事擔憂,怕李昭儀生的是皇子,我自己生了皇女,所以……除了芸香,苹香也知道我在琢磨去慈寧花園的事。」
「如今你不必侍寢,為什麼大白日的你不去慈寧花園,偏偏要晚上過去?」
「我……我怕別人知道我求子的事,所以想等著天黑了悄悄過去。」鄭采女越想越覺得悔恨,說著說著便又大哭起來。
玉漱見陸湘問得艱難,放下筆勸道:「小主且鎮定些,姑姑和我既然過來問話,事情便或有轉機,你想起來的事情越多,洗刷冤屈的希望就越大。」
鄭采女聽著玉漱的勸慰,抬眼看向陸湘,止住了哭泣,努力地回想道:「是芸香!我原是想午睡過後來的,後來芸香說太妃們每日睡得早,一入夜慈寧花園就沒人了,不如晚上過去,省得被人打擾。」
芸香果然是有問題的。
她這邊力勸鄭采女晚上來慈寧花園,那邊轉頭向敬事房告密。
也只有芸香,才能知道鄭采女出門的準確時間。
陸湘抬眼,玉漱正好也朝她看過來。
「去吧,叫他們把芸香帶過來。」
玉漱頷首,將紙筆挪到陸湘跟前,「姑姑放心,我自己過去拿人。」
這話一出,陸湘對玉漱更加讚賞。
不管什麼事情,經手的人一多,可以做手腳的地方就多了。玉漱自己去提人,別人既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麼,自不會出差錯。
「你再想想,除了芸香,苹香知不知道你幾時出門?」
「苹香也是在我殿內做事的,我出門她知道。」
「也知道你是去慈寧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