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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多飛艦運動員,你怎麼就那麼剛好遇見我?」賀行問。
何歡想要把賀行撐起來,賀行卻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二十一號戰艦的舵手,何歡。」
何歡怔住了。
他仰著頭,看著賀行,那種驚訝讓賀行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我……記得你的聲音。」何歡終於說出了那句實話。
「我的聲音?我對你說了什麼了?」賀行有印象自己在駕駛戰艦返航的途中,確實順手幫一艘戰艦脫困,但是卻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了。
「你說……我們回家了。」何歡說。
我們回家了。
聽起來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是賀行當時的信念,因為他要帶著關城回去。
同樣的一句話,成了何歡堅持至今的力量。
賀行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對於何歡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是現在,他忽然明白了。
那是他永遠無法從生命中卸掉的分量,也是讓他在孤獨中堅守的力量。
賀行笑了,一把抱住了何歡。
「所以,我擊中你了嗎?」
何歡沒有繼續撐著賀行,而是轉而緊緊擁抱住了他,「你擊中了。」
賀行吻上了何歡的臉頰,一開始是細碎的,漸漸熱烈了起來。
何歡猛地將他掀翻,差一點他就掉下去了,賀行單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拽著床單,差一點摔下去,但是立刻就被何歡一把撈了回去。
濃烈而強勢的吻落在他的後腦和他的後頸上,何歡的胳膊環繞過賀行,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隱忍和克制。
扣子被扯掉的聲音尤為響亮,賀行的臉被何歡掰了過去,他真的沒想到剛才還左顧而言他的男人怎麼會忽然這麼急迫。
當然,他克制了很久,也微笑了很久。
肆無忌憚,才是他本來該有的樣子。
何歡緊緊扣著賀行,就想一隻溺水的魚,奮力渴望著水,而賀行就是那一片江河,何歡要將他一口吞沒。
他的懷抱緊到要將賀行的骨骼勒碎一般,他心跳的鼓動隨著呼吸來到賀行的耳邊,就像千軍萬馬浮沉飛踏,賀行的感官神經隨著何歡變得無限敏銳,他的思維、他的感覺被何歡封閉包裹得密不透風,明明是強制地、不容拒絕的,可心臟卻落在了最柔軟的地方。
瘋狂和不羈湧入賀行的大腦,何歡的入侵如同壓境的硝煙炮火,竄入他的血液骨骼,開始了自我毀滅一般的爆炸狂歡。
他們不再是孤獨的個體,就想黑夜終於擁抱了皓月,白晝奔向太陽。
洶湧的依戀和愛意層層疊疊,賀行知道自己愛這個男人的皮囊,也愛他的瘋狂放肆,更愛他孤獨時候假裝出來的沉靜和坦然。
「回家了,你已經回家了。」賀行靠在何歡的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