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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的比賽是要少來了。
總覺得那個叫何歡的不安好心。
獎盃領了,獎金也拿了,慶祝的小電影兒也拍好了,選的濾鏡也是金光燦燦的,韓笑的信心值呈指數倍增長,他終於將自己的胳膊搭在了何歡的肩膀上。
「歡歡,今天我們實在太高興了!榮耀也有你一份,一起去狂歡吧!」
何歡側過眼,看著韓笑:「哦?坐在替補席上也有榮耀呢?」
「有!當然有啊!」韓笑用力點頭。
何歡在韓笑的腦袋上拍了拍:「你們玩吧,我還有事。」
說完,何歡就走了出去。
韓笑不甘心地追了上去,誰知道在場館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懸浮車,車門前站著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周身都是肅穆殺氣,外套之下穿著的是聯邦政府的軍衣。
韓笑心頭一緊,雙腳就跟被釘在了地上一樣,不敢上前了。
中年男人將車門打開,何歡低下頭,坐了進去。
「老顧,你親自來接我了?榮幸啊。」
「滾吧,何邪,如果不是我親自來,那些小年輕被你一個一個欺負過去,回了基地都得看心理醫生。」老顧冷哼了一聲,把何歡的綽號給叫上了。
其實「何邪」這個綽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會叫。
聽著像是遠古時期狗血言情小說男主角,又像是某武俠世界魔教教主,但其實承載著大家對何歡美好卻又實現不了的期待。
「何邪」音同「和諧」,即反映了他這個人物的本質,又希望有朝一日他從外表到內心都能真的和諧。
「我就來看看飛艦比賽,又不是去殺人放火。」
何歡把玫瑰花扔到了后座上,老顧直接將一套軍裝扔在了何歡的臉上,「穿上!回基地你給我整整齊齊,像模像樣!」
何歡樂了:「老顧,你這話就說得讓我寒心了。我哪天不是整整齊齊,像模像樣的?」
老顧早就習慣了何歡私下裡說話的調調,深深明白千萬不要順著他說,不要鑽他的套的道理。
「這種比賽就跟小孩兒過家家一樣,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老顧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那一大束玫瑰花,「你又假裝冰清玉潔去騙了哪家少年的芳心?」
「我可沒騙誰,奈何少年要倒貼。這花我看了一下挺漂亮的,我們基地的女同事挺多,一人送一朵,差不多剛好。」何歡說。
「拿別人送你的花去討好女同事,你可真不要臉。」
「好吧,那我要臉,不送了。到時候你想要一套新軍衣,後勤部門的美女們給你走正規流程,讓你冬天剛好領到夏天的衣服,多涼快啊。」
一想到後勤部的美女們,老顧秒慫:「別說了,別說了,這個臉要了沒意義。送!都他麼的送了,一定要把美女們照顧得開開心心的。」
開車的人名叫顧淮,曾經的戰艦操作員,目前退居二線,在東區基地里擔任教官。
這個人吧,做事一板一眼,口頭禪就是「一切按規矩來」,三十幾歲了還是老光棍一個。老顧長得端正,輪廓也很立體,自帶一股子渾然天成的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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