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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搬出警示牌，站在道路安全位置給交警和保險公司打電話，餘光看見後面的車輛也跟著停下，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從裡面走下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

筆直雙腿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盛湛。

盛湛走到宋清菲身邊停下，宋清菲掛掉電話，轉過頭來，看見盛湛英挺的眉毛皺起，打量那輛變形的汽車：「怎麼回事？沒有受傷吧？」

「沒事，有點分心……沒有受傷。」宋清菲臉色微紅，不好意思說她是因為把盛湛誤認為狗仔而發生的意外。

盛湛還在看汽車，宋清菲掩飾性地偏過頭去，盛湛已經成為了她的鄰居，而她還沒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所以才會在發現有車輛跟在她身後時第一時間想到狗仔。

過了一會兒，交警趕到現場，受到撞擊的汽車被拖車帶走，宋清菲站在原地，這個地方略微偏僻，半天也不見一輛計程車。

「一起回去吧。」盛湛打開車門，立在門口說道。

盛湛跟宋清菲的目的地一致，這附近車輛又少，坐他的車回去似乎是目前看來最正確的選擇。

「.......謝謝。」宋清菲彎腰坐到了副駕駛。

離公寓還有一段不短的路途，宋清菲坐上車環視了一圈：「我上次，還以為這個車子是關澤的。」

盛湛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帶了點笑意：「關澤可不會選擇這種樣子的車。」

宋清菲想了想關澤騷包的樣子，又想了想邁巴赫低調的黑色外表，忍不住莞爾：「也是。」

宋清菲低下頭扣了扣掌心：「盛先生最近很忙嗎？」

混沌的天色給盛湛的側臉鋪上一層厚重的陰影，像是羅馬時期的阿波羅雕塑，他似乎沒太聽清宋清菲的話語，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

宋清菲繼續說道：「今天早上盛先生起那麼早。」

「嗯。」盛湛反應過來宋清菲的話，「要先去盛氏一趟，處理事務處理得差不多了再來蔚然。」

前面路口紅燈亮起，盛湛把車子停在斑馬線前，雙手抓住方向盤，食指在方向盤上敲擊：「只是最近蔚然剛剛交接過來才比較忙，後面事情都進正軌了就輕鬆了。」

「這樣啊。」

綠燈亮起，盛湛踩下離合，車子在車道上重新跑動，呼嘯而過的氣流被關在窗外，車內被溫暖的暖氣包裹，能聽到另一個人安靜的呼吸聲，一種靜謐而溫馨的氣氛在緩慢流淌。

到了公寓樓下，天色已經變黑，兩人穿過樓道一起乘電梯上樓。

樓道黑暗狹長，感應燈隨著他們的腳步聲緩緩亮起，他們居住樓層高，電梯緩緩上行，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電梯裡的燈光不算明亮，封閉的空間甚至有種逼仄的感覺。宋清菲退了兩步，往角落裡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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