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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修）

北方的天氣總是變幻得迅猛而忽烈。

宋清菲離開公司大樓的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雨腳綿長，並且愈演愈烈。她從片場回來得匆忙，未曾帶傘，許佳又被留下來開會，因此一時半會兒無法離開，只得站在大廳里靜靜躲雨。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氣漸漸暗沉起來，雨點仍然沒有停歇的意思，宋清菲內心一點點變得焦急。

這種天氣，打車多半是打不到了，宋清菲只得默默在心裡盤算從公司門口衝到地鐵站台的距離。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兩聲鳴笛。

宋清菲朝外面望去，黑色的邁巴赫拐了個彎，一溜煙停在大廳外面。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關澤嬉皮笑臉，戴一幅酒紅色的半透明墨鏡：「嫂……宋小姐往哪兒去呀？不如我送你一程？」

宋清菲猶豫了一下：「去榮華街。」

車門打開，宋清菲上了車才發現后座上還坐著另外一個人。盛湛西服微敞、領帶微松，正躺在后座上閉目養神。

「盛先生。」

經過今天的事情，宋清菲摸不准盛湛到底是想他倆當作曾經認識呢，還是當作曾經不認識。只是盛湛的這幅模樣讓她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心底多少有些觸動，因此主動開了口。

盛湛眼皮掀開，疲憊地揉了揉額頭，看見宋清菲也並不驚訝，自然地問道：「到哪裡了？」

宋清菲還沒回答，關澤在前座搶先開了口：「才剛剛到公司門口呢，老湛你放心歇著吧！」

盛湛於是「嗯」了一聲，繼續閉上眼。

宋清菲在他旁邊坐著，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聲。

關澤從後視鏡里看了他們一眼，跟宋清菲解釋道：「老湛過來接手蔚然這件事，是我老爸跟他老爸一拍桌子決定出來的。他昨天晚上很晚還在跟董事們開董事會，今天一大早就被趕鴨子上架來了蔚然，一整天都在看蔚然的資料，沒休息好，這會兒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