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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當然就更好了,生猛海鮮,鮮甜水果,還有會在嘴裡炸裂開來的各種味道新奇的氣泡酒。
鍾嶼不管她,她就又喝多了,跟著出去看煙花表演跨年時,連直線都走不好。諾寶攀在爸爸肩上朝她一個勁的笑,說:「媽媽臉好紅。」
紀有初反問:「臉紅好不好看?」
諾寶很是捧場:「好看。」又拼命讓鍾嶼看:「爸爸,看佩奇。」
紀有初:「……」
鍾嶼:「……」
鍾嶼回頭過去,就見個俏臉已經完全紅了的女人撅著嘴巴走曲線。不只是兩頰額頭都紅了,連同露出的一小截脖頸也成了淡淡的粉。
可不就是佩奇那個紅色吹風機嘛。鍾嶼恨鐵不成鋼地盯著這女人一會兒,湊到諾寶耳邊說了些什麼後,把他放了下來。
紀有初擰著眉毛:「你們倆是不是背著我出什麼壞主意了?」
話音剛落,鍾嶼已經三兩步跑到她面前,還沒來得及再發聲,他蹲下來摟著她腿,將她整個人都扛起來。
「鍾嶼!」紀有初尖叫:「你幹嘛!」
鍾嶼扛她就像扛著輕飄飄的米袋子,為了不讓她掙脫,還特地拽著她腿把她往後拗了拗,嚇得她緊緊抱著他脖子。
紀有初雖然行動上受限,嘴上可不會輕易求饒,湊在他耳邊惡狠狠道:「鍾嶼,你有本事就別放我下來。」
鍾嶼立馬拍了下她屁`股,說:「我扛著你,你還跟我講條件?」
紀有初又疼又羞,只好去掐他背,可他平時的健身費不是白給的,日積月累練出來的一身漂亮肌肉,稍微繃起來就怎麼都掐不起來。
鍾嶼打她倒是很便利,紀有初只好認了慫,像往常似地細聲細語地喊他鍾先生。鍾先生可不會心軟,扛著她走得飛快,那三個字出口就成了顛簸十足的:「鍾~鍾~額~鍾~鍾額……」
破碎語音夾雜急促氣聲,聽得鍾嶼身體繃得更緊,打在她屁`股上的手也就更重。
就這麼才終於趕在放煙花前到了跨年廣場,這裡早就滿是人了。除了當地人之外,還有天南海北來過年的遊客。
實在是擠來擠去不方便,他們還帶著個孩子,鍾嶼這才肯將紀有初放下來。紀有初不僅是屁股疼,肋骨也被他卡得快斷了,連忙追著打了他好幾下,直到碰到什麼才停下來。
鍾嶼趕在她跌下來前拽著她,兩人同時低頭,這才看見原來是踢到了一個塑料桶,裡面大朵大朵的玫瑰還有水一起撒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