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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紀有初那次醉酒,兩個人差不多兩個多禮拜沒見過面了。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鍾嶼單方面沒見到她。
他雖然每天至少兩次出入酒店,但有了同事們全程報導他所在方位,她得以掐著點地藏到他看不到的小角落。
鍾嶼再怎麼遲鈍,肯定也知道她是故意躲著他了,所以今天猛一見到,他立刻就拿一種故意誇張的口吻好奇道:「喲,好久不見,今天在家啊。」
那種語氣,像是她離家十年八年似的,滿滿都是諷刺。
諾寶拿著拖鞋從她旁邊穿過,乖巧十足地遞到鍾嶼腳下,鍾嶼又有了一次借題發揮的機會:「還是親兒子最好,不會來了又消失。」
「……」紀有初忍不住狠狠瞪了鍾嶼一眼。他深邃眼睛正好看過來,寫盡涼薄的眉心一斂,她一下子咬住唇,又把眼睛移開了。
鍾嶼盯著她被自己折騰得泛白的嘴唇,眉心更緊,長臂一伸過去幫忙鬆開,還順勢揉了下她柔軟豐`潤的下唇,一套動作進行得自然又熟稔。
紀有初幾乎被嚇到,腦子一片空白地愣在當場,等反應過來要控訴他動手動腳的時候,他往諾寶手裡送出個紙盒的同時,也往她這裡塞了一個。
「什麼呀?」紀有初忍不住往袋子裡看,裡面居然裝得是一枚看著就精美的蛋糕卷,正是諾寶要她買的那家店的。
她看著諾寶奔向餐桌,急吼吼地開了的盒子吃蛋糕,一下反應過來。肯定是諾寶做了plan B,因為擔心她不能履約,所以跟他爸爸說了同樣的話。
那他會不會把家裡今天來了怪人的事也一股腦地告訴給他了呢?
紀有初還在想著這事兒的可能性,鍾嶼突然向著裡面諾寶喊了句:「爸爸有點事要先走,明天再過來看你。」說完往她腦門上不輕不重拍了下,滿臉的不爽。
「……」她又是哪裡得罪到他啦?她才是覺得無語呢,哪有這樣的人啊,突然來又突然走,他這是純粹來給她添堵的吧?
紀有初追著鍾嶼出去,跟他一道走進電梯裡:「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今天下午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我想跟你聊聊。」
電梯狹窄,鍾嶼跟她只隔著不到半米距離,他微微仰著頭,就要垂著眼皮子看她,那副散漫和戲謔的神情因而更甚:「你還有想找我聊的時候?」
「鍾嶼。」紀有初忍不住跺腳,喊他名字:「我很認真的好不好?」
「誰不認真了?」他語氣終於沒那麼吊兒郎當,等兩人出了電梯,他向她把手一伸:「你手機拿出來給我。」
「幹嘛?」紀有初也是一下懵了,以為這事跟她即將要說的有關聯。難不成她手機被人黑過,所以對方才那麼方便地找到她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