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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諾寶這才崩潰地哭了。
鍾嶼趕跑諾寶,又回到房間裡。紀有初已經醒了,舉著兩手伸了個懶腰,順便就拍了拍手,把窗簾打開。
「剛剛是諾寶在外面嗎?」紀有初迷迷糊糊里聽見聲音,又擔心自己是做了個夢,一點都不敢確定。
她昨晚到今早的運動量幾乎超過了她整月,最後她幾乎是暈死過去,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帶他來的房間。
昏昏沉沉睡了這麼久,她精神也只是稍微好了點,耳朵里還是嗡嗡嗡的,最難受的是身上,像是被人打斷重接過似的,伸個懶腰都讓她痛得不行。
鍾嶼這時爬了過來,跟她一起鑽在被子裡。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脖頸上,滿是他昨晚留下來的痕跡,緋色里滿是靡靡的滋味。
他嗯了一聲,說:「臭小子意見挺多。」勾手將她光`溜`溜的身子重新抱過來,重重壓了上去。
紀有初嚇了一跳,拼命要推他。他卻已經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跟她黏上了,哪裡還能推得掉?她上氣不接下氣:「你到底是吃什麼了,這麼不知疲倦。」
鍾嶼去啄她的臉,輕聲道:「光是看你就受不了了,還用吃什麼?」他聲音又啞得厲害:「那種東西,留到三十年後再跟你用。」
「……」紀有初是問他吃了什麼食物,誰知道這傢伙想到哪裡去了。她犟著嘴:「誰要跟你用!再說了,三十年都只睡一個人,你不覺得膩嗎?」
他聽得眉心鎖得死死:「說了不翻舊帳,你這女人!」
他去撓她痒痒,把她逗得哈哈笑,兩個人推來讓去,還真是像打架。最後是鍾嶼將她整個翻過去,修長手指自她凹陷下的脊椎線一路划過去——
她將頭埋在枕頭裡,整個人都忍不住抖起來。
又是一番胡鬧,兩個人徹底起來都已經過了中午了。紀有初餓得前胸貼後背,躺在床上一點形象不要地大快朵頤。
鍾嶼則坐在床邊上穿衣服,是楊志斌新給他送來的西裝,同時還帶了一個手提箱,裡面放著他的一些貼身衣物。
紀有初當時就忍不住問:「你這是想長期在這兒駐紮了?」
鍾嶼一臉理所當然地反問:「不行嗎?又不占你多少地方,每晚給我半張床和你的熱情懷抱就好。」
「……」紀有初說:「那你也該先問問我,讓我思考一會兒才回答你。哪有人像你似的要來就來,這兒不是在我名下嗎?」
鍾嶼立刻就皺起眉頭,邊脫衣服,邊伸手要去捉她。紀有初當即嚇得瑟瑟發抖,最終不得不屈服於他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