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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典於2013年赴英國學習,師承一位圈內十分有名的鐘表修復師(已退休),且是其唯一的傳承人。2018年幫助大英博物館修復一座維多利亞時期的宮廷落地鍾,自此圈內揚名,被譽為『世上最年輕的古鐘錶修復師』。
看完介紹,林穗抿了抿唇,心道:
還挺牛逼。
原以為許典會淪落為普普通通的維修工,沒想到竟然走出國際了。
也好,他對鐘錶那麼熱愛。
關上瀏覽器後,林穗並沒有覺得心結解開,胸口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既然逃去了英國,為什麼不告訴她?一條簡訊也好啊。
六年,她牽掛了整整六年,所有發出去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而他呢,活得好好的,還成了國際級古鐘錶修復師。
林穗心頭一揪。
許典是……討厭她了嗎?
討厭得不想和她再有關係,討厭得都不願意和她聯繫……
一念罷,手機突然一震,一條簡訊傳進來。
是關助理。
點開來看,來信是想確認林穗是否接受成為許典的隨身翻譯的工作。
林穗沉思幾秒。
回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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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會定在晚上七點整,參加的人基本都是古董修復圈內的知名人物。
林穗已經提前做過工作,仍有部分人認不出來。她一路跟在許典身後,幫忙進行小語種翻譯。
全程下來,林穗只有一個感覺:
許典變了。
不再沉默寡言,不再生人勿進。
在交流會上,許典簡直如魚游水,自如地仿佛他本人就為這種高端活動而生。
最重要的是。
曾經讓許典畏手畏腳的英語,如今卻成了他的第二語言。一張口,清冷的嗓音加上好聽的英倫腔。
林穗在旁聽得有些陶醉。
不愧是在英國呆了五年有餘的人。
真真是改頭換面吶。
交流會終止於一個小時後,許典帶著林穗提前五分鐘離開了現場。
關助理已經在門口等候,見到他們出來,隨即領著二人登上電梯,去到頂樓的一間休息室。
一進門,許典立即在沙發旁坐下。
林穗一路跟在身後,現在終於察覺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嘴唇微微泛白,似乎在忍受什麼痛苦一般。
「你怎麼了?」林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