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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立在原地，隱晦不明的眸子少了亮光，垂眸站了片刻，然後撥通了一串電話，他報了下尺碼，吩咐送一套女裝過來。

等他回臥室衝掉了在包廂沾染的煙味，剛換上衣服，忽聽客廳叮鈴咣當的在響，他頓了下朝外面走。

顧清歡正盤腿坐在地上，手裡還拎著瓶子，見他出來，笑盈盈的招手，「快來快來，你這果汁真好喝。」

他看了眼剩下的半瓶紅酒，皺眉沉聲道，「這是酒！」

「你這酒肯定是假的。」她舔了下嘴角的酒漬，訥訥道。

這麼甜，肯定兌了果汁！！

霍南揉了下突突跳的太陽穴，看她連澡都沒洗，妥協得哄道，「乖，回去睡覺，嗯？」

果汁被搶走，顧清歡有些不悅，她撇撇嘴，控訴，「你就是個騙子！」

「嘴上說喜歡我，可果汁都不讓我喝！」

他有些無奈，「那不是果汁，是葡萄酒，你喝多了！」

顧清歡眼角微微發紅，仰頭看向霍南，突然自言自語的呢喃道，「我一向沒什麼討厭的人，和誰都能處得來，可我就是不喜歡劉亞微，分文理班第一天就看不慣她。」

這猝不及防的話讓霍南怔了下，生平第一次有些無措，他眸子沉沉的望著她。

她笑了下，「她也看不慣我，她大小姐脾氣，事事都以自己為中心，傲慢的很，可我也是手心裡捧大的呀，嬌氣的很。」

「你不知道，她以前總是在段季修那裡刷存在感，可人家不鳥她，她看到我和段季修處得來，更氣了。」

「段季修是我表哥，他敢不對我好試試！！」顧清歡氣呼呼的，「尤其於聲轉校過來後，我和她更不對付。」

她似想到什麼，有些得意的看向霍南，「你不知道，我和她還真的動手打過架！」

霍南沉默著，靜靜的聽她講。

「最氣人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噁心我，給她的情書竟然放我座位上。」

他眼皮動了動，在她面前席地而坐，輕聲道，「沒人故意。」

顧清歡絲毫沒聽進去，借著酒勁，把憋在心裡的話緩緩道，「後來沒多久段季修就出事了，那時候我也沒心思和她鬥了，也不知道她吃錯了什麼藥還是做了虧心事，竟然安分了下來，甚至看見我還繞道走。」

她輕笑，「那本《清風自南開》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在網上連載的。」

顧清歡把一直不敢承認的事情徐徐道來，「白正卿是我暗暗觀察了你很久才畫出來的，沒想到還挺成功。」

她臉上那抹神色自豪又得意，神采奕奕。

霍南坐在她對面，扶著她肩膀垂眸睨著她，表情嚴肅，語氣認真的問，「你現在清醒嗎？」

顧清歡仰頭看他，眼裡的光飄著，頭卻如搗蒜般點著，「清醒啊，我很清醒。」

說完，她的眼皮開始打架，微嘟著唇望著他，責怪道，「你別晃，晃得我眼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