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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的小歡歡喜歡男人來硬的，瞧剛才她那副小媳婦兒模樣，看著就讓人窩火。

霍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拿起旁邊的茶壺替他倒了杯熱水，不咸不淡的回應，「我不懂姜先生的意思。」

姜昊笑了下，然後表情嚴肅，「她心思單純，性格也大大咧咧的，一騙一個準，不奇怪。」

霍南輕笑了一聲，淡定自若的呷了口茶，潤了下嗓子，清爽的開口，「姜先生想的未免有點多。」

「那我就想不通這個中緣由了。」姜昊頓了下，「據我所知，你和她高中不是一個班，更沒什麼交集。」

霍南修長的手指磨挲著透明茶杯，默了下，忽然問，「你喜歡她？」

對面的人明顯一愣，半晌，回了句，「這要看什麼時候。」

姜昊看著霍南波瀾不驚的表情，慢悠悠的回。

「從小一起長大，沒動過歪心思是不可能的。」

霍南微微皺了下眉。

「大學的時候吧，我試著去朝那方便努力過……」

霍南斂了下眉眼的情緒，人不說話，只垂眼把玩著手裡的杯子。

姜昊頓了下，忽然笑了下，自嘲道，「但是後來我發現，我下不去手。」

「那姑娘情商低，人又傻，我們有很多獨處的時間，明明有很多機會……」

姜昊迎上霍南那深沉的眸子，默算了下時間，「從大學到現在，五六年的時間她都沒開竅，你這才多久？」

最多是高中畢業後再重逢的一見鍾情。

長路漫漫。

霍南聞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幽幽道，「高中。」

「什麼？」姜昊被他猝不及防的話整的一愣。

霍南手指輕扣桌面，不疾不徐的解釋，「不是問多久麼，高中，比你要早。」

姜昊：「……」

顧清歡看了三分之一的電影再出來時姜昊已經走了，她看了眼收拾的乾乾淨淨的餐廳，詫異道，「走了？」

霍南正靠在沙發里，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古物鑑賞知識類的書，聞言扭頭看了過來。

「嗯，剛走一會兒。」

顧清歡在原地站了會兒，她輕手輕腳蹭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聊什麼了？」

「男人的問題。」他深深地看向她，「想知道？」

顧清歡頓時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想，不想。」

男人的問題，她可沒那個雅興。

霍南把書合上放到茶几上，沉吟片刻，問道，「以前有被男生追過嗎？」

顧清歡倏然一怔，努力回想了一下，「沒，沒啊。」

他身形頓了頓，想到姜昊剛才的話，若有所思的盯著她。

這姑娘當真這麼遲鈍？所以，她現在對他這些行為是不是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