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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結實, 都擰不動。

霍南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察覺到身邊不安分的小兒, 他緩緩打開眼睨了她一下, 反扣住她的小手，低聲警告, 「別亂摸。」

「我哪有。」顧清歡眨眼問他，「你就這麼一件行李也不帶, 是不是太衝動了？」

他聞言眼皮微動, 心裡思忖著她的話。

衝動了嗎？

大概是吧。

在機場, 她滿臉失落的轉身那刻，他心裡忽然一陣不忍。

所有的念頭頃刻間都涌了上來, 那一刻, 衝動戰勝了理智, 於是，他在最後幾秒買了一張商務艙，什麼都沒帶，隻身一人, 只為她來。

霍南打開眼，一瞬不瞬望著她的小臉，沉吟片刻，徐徐道，「確實有點衝動。」

感覺自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顧清歡表情一頓，「你後悔了嗎？」

「嗯？」

「後悔跟過來了嗎？」

「不後悔。」他神色嚴肅又認真，「東西可以再買。」

頓了下，輕笑著說，「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顧清歡：「……」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說好話哄她，總之，很受用。

她心情很好。

到酒店以後，顧清歡識相的跟著霍南朝新開的房間走，之前安排她和丸子住一間，現在霍南跟了過來，自然她要換房間住。

丸子也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加上其他幾位來廣州出差的同事，顧清歡羞得都快把頭垂到了地上。

好在大家都很上道兒，沒有把揶揄的眼神過多放在他們身上。

等大家一散，顧清歡長吁口氣。

「感覺我像動物園的猴子。」她有些忍俊不禁。

「那我呢？」霍南忍不住問，他也沒好到哪裡，任他們打量，雖沒敢明目張胆，但很明顯。

「你呀……」顧清歡偏頭深思，片刻後，輕笑，「公猴。」

霍南：「……」

他拿著房卡，涼涼的斜了她一眼。

不怒而威。

顧清歡俏皮的吐吐舌，「開個玩笑，別當真。」

「我看你最近又欠收拾了。」

「你這人，有沒有點幽默感？」顧清歡嘀咕，「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麼會有那麼多女生喜歡。」

「她們喜不喜歡我不在乎。」霍南牽著她朝電梯走，垂眼看她，「你喜歡就行了。」

顧清歡抬眸，一眼對上他漆黑的眸子，頓時心跳漏了半拍。

在一起這麼久，她還是會因為他瞬間的某些行為臉紅心跳。

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香格里拉酒店的28層，顧清歡站在落地窗前一眼就瞧見遠處屹立的小蠻腰，她微微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