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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然你下次買了沒地方放怎麼辦。」

顧清歡：「……」

她咬咬唇，垂眼小聲說，「我以為你不讓我買呢。」

「買吧，你使勁消費我才會使勁掙錢。」

她怔了下，輕揚著嘴角，「所以，我是你的動力唄？」

「嗯。」霍南居高臨下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趕緊收拾，馬上就要下雪了。」

果不其然，兩人回霍南那兒的路上天空就開始下起了雨夾雪。

車子行駛緩慢，很快排起了長龍。最後堵在了一中學校前的路上。

恰逢周五，趕上學生周末放假，校門外的路兩邊停滿了私家車，顧清歡看了眼，然後扭頭問，「對了，有人接囡囡嗎？要不我們接她回去吧。」

好久沒見糰子了，她有點想了。

霍南掃了眼路兩旁滿噹噹的車子，「不用，有司機接她。」

顧清歡趴在窗戶邊，望著一中的校門，無限感慨，「上學多好啊，什麼都不用操心，只管學習。」

雖然她的成績沒好到哪裡去。

霍南默了片刻，問她，「高中有什麼遺憾的事嗎？」

他最大的稀罕是和她錯過。

「有啊。」顧清歡眨了下眼睛，格外認真的說，「最遺憾的便是沒學別人偷偷戀愛。」

她的高中不完整，大學也不完整。

感覺上學時代沒有談過戀愛整個人生都不完整了。

顧清歡說完後整個車廂仿佛都凝固了，而當事人絲毫不知，還在那兒感慨，「好可惜。安安就別說了，她和陸正陽光明正大戀愛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於聲是後轉學來的，就連她後來都和段季修偷偷好上了，只有我……」

她有些悲憤，扭頭問他，「我有那麼差嗎？」

「我身邊的男孩子也不少啊，為什麼他們都沒動過我的歪心思呢？」

「我也是女生啊，女生和女生之間，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呢？」

她就不懂了，那些男生是不是眼神都不好使。

「因為你缺心眼。」旁邊的男人忽然替她解惑。

顧清歡一愣，「嗯？」

霍南深呼吸，語氣涼涼，「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感慨沒有和別的男生談過戀愛，不是缺心眼是什麼？」

顧清歡：「……」

她反應過來後訕訕一笑，「哎呀，我又沒真的和別人談過，你吃什麼醋？」

霍南默了片刻，幽幽問，「如果那封情書，我沒寫錯名字，我們現在會是怎樣？」

顧清歡深思了片刻，「可能已經分手各奔東西了吧。」

「嗯？」霍南一愣。

「不是說七年之癢麼。」算算日子，差不多剛好七年了。

「你怎麼不說可能已經結婚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