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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茶聽得懵懵懂懂，「你們什麼時候比賽啊？」

「今年秋季賽下個月正式開始，你會來看嗎？」喬里放低聲音，「不知道你忙不忙，不看也可以的，我可——」

話沒說完，顧茶出聲：「會啊，門票你幫我弄到嗎？」她狡黠的偷偷壓低聲音。

喬里一怔，下意識往後靠了一下，「好啊，門票不成問題。」他笑出了聲音。

今年秋季賽只是全國比賽，世界冬季杯卻在明年，世界比賽不是每一年都有的，去年喬里沒有參加，明年，他一定會參加。

兩個人說完話，就都安靜了下來，喬里聽到電話那邊顧茶哼著歌的聲音，幾乎能想像得到她一定趴在床上心情很好，過了會兒聽到一些細微的動靜，「你在吃東西嗎？」喬里沒話找話。

「啊對啊，顧酒給我送了兩包堅果，可好吃了，你要吃嗎？我送你一包。」顧茶很高興的推薦。

喜歡一個人，便是如此，一瞬間的高興，一恍惚的失落。心如同被泡進了檸檬水中，酸成一團，卻還要壓著聲音正常說話：「好啊。」

想委屈的出聲，想告訴她自己不高興這樣。

但又捨不得生氣，更沒有立場生氣。

「好啊。」於是喬里又重複了一遍。

顧茶毫無察覺，咬著堅果：「哎喬里，你有初戀嗎？以前戀愛過嗎？」

喬里一僵：「……」這是一道送命題嗎？

「……沒。」

「啊？沒有？你長得這麼好看，為什麼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啊，就沒有很特殊的女孩子出現在你面前過嗎？」

顧茶的語氣實在是太正常，好像只是因為好奇，別的什麼都沒有。

喬里別了好一會兒，說實話了：「也有吧。」

「說來聽聽。」顧茶興奮的嗑堅果，抱著枕頭坐起身來聽八卦。

喬里聽到這語氣，臉龐扭曲了一下，「……小時候見過一個小胖墩兒，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小女孩兒怎麼這麼愛吃東西，六歲，那是我爸工作上的朋友家的女兒，那天他們在談工作，我爸讓我照顧好妹妹，她從台階上跳下來差點壓死我。」

「壓死你？」顧茶哈哈哈大笑著，「不會吧，我覺得很可愛啊。」

「她叫什麼名字啊？」

「不知道，好像聽到他爸爸叫她喳喳？還是芝芝？忘了，反正名字挺奇怪的。」喬里還記得自己離家出走前，他爹親口說，「還記得小時候差點壓死你的那個妹妹嗎？是顧氏集團的千金，她這兩年會從美國回來，你接觸接觸？」

當時還沒這麼快就決定離家出走的喬里，當天晚上拉著行李箱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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