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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羨看了看又看未央,深覺自己對她了解不夠透徹——初見時牙尖嘴利的俊俏少年郎,怎就成了心思刁鑽的女郎了?
第37章
秦青羨面上的糾結之色太明顯,未央便道:「我又不是男人,不講究你們男人的君子之風。我是女子,聖人口中所說的『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的女子。」
「我就是難養的女子。」
秦青羨忍俊不禁,又一次領教未央的牙尖嘴利。
未央的聲音仍在繼續:「再說了,跟晉王那個十足小人相比,我損嗎?我一點都不損,跟他相較,我簡直是正人君子!」
「好,好,你是正人君子。」
秦青羨笑道。
他的聲音剛落,身後便傳來蕭飛白的聲音:「甚么正人君子?」
秦青羨面上的笑意斂了一分。
未央聽到蕭飛白的聲音,回頭去瞧,蕭飛白搖著摺扇而來。
下著濛濛細雨的天略有些涼,蕭飛白搖著描金摺扇的頻率萬年不變,像是感覺不到冷意一般。
世家子弟的風流倜儻,就是這麼只愛風度,不要溫度。
未央撇了撇嘴,道:「舅舅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你與少將軍。」
蕭飛白眸中閃過一抹揶揄之色,走到未央身邊,半邊描金摺扇遮著臉,與未央耳語道:「我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三日後的午時,是晉王生天的好日子。」
蕭飛白是未央認識的為數不多身上用香的男子。
離得近了,他身上的雲梅花腦的幽香便鑽入未央的五臟六腑。
未央不大喜歡這種清冷幽香,蕭飛白剛湊過來,她便嫌棄地把蕭飛白往一邊推了推,說道:「話說得輕巧,晉王登高台主持太子下葬是重中之重,只怕不會輕易讓咱們鑽了空子。」
「旁的不說,你有法子將駐守在高台上的禁衛軍引走麼?」
周圍皆是秦青羨的親衛,心腹中的心腹,蕭飛白並不擔心自己的話被人傳了出去,眸光悠悠,掃了一眼秦青羨,道:「這便需要勞煩少將軍了。」
未央順著蕭飛白的目光看向秦青羨。
「我?」
秦青羨挑眉,道:「只怕我尚未靠近高台,便會被晉王的親衛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