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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夏被她哭得心煩,道:「你最好現在從實招來,若是不然,只會比我慘上百倍千百。」
「府上的這些刑罰算得了什麼?宗正府的衙役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季安輕啜一口茶,瞥了眼從夏身上的傷勢,淡淡道:「與宗正府相比,從夏姑娘的傷,委實算不得什麼。」
紅杏身體劇烈一抖,再也受不住,斷斷續續道:「不是我,不是我謀害的大姑娘。」
「我只是聽命行事。」
從夏問道:「你聽誰的命?」
「是我家姑娘。」
紅杏哭道:「一切都是我家姑娘讓我做的,跟我沒關係,我只是一個下人,怎敢謀害大姑娘?」
未央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垂首立著的帳房,道:「你家姑娘前日可曾找過帳房?」
紅杏早被從夏與李季安嚇破了膽子,此時未央問她什麼,她便說什麼。
紅杏忙點頭,道:「去過的。」
她的聲音剛落,帳房便急忙出聲:「胡說八道,我從未見過你家姑娘。」
「老爺,這個丫頭滿口胡言,照老奴的意思,應該將她逐出府去——」
事關自己與自己家人的性命,紅杏不敢有絲毫隱瞞,打斷帳房的話,據理力爭道:「你才胡說八道。」
「我家姑娘從你那出來時,被一個前來領雞蛋的後廚小丫鬟撞到了,衣服上弄得全是蛋液,那件衣服還是我給姑娘洗的,現下仍在院子裡晾著。」
「老爺和大姑娘若是不信,大可去院子裡瞧一瞧。」
未央與從霜對視一眼。
她當然知道柳如眉去過帳房。
那個撞柳如眉一身蛋液的小丫鬟,還是從霜動的手腳。
柳如眉雖然去過帳房,又唆使紅杏扮做她的模樣買□□,但這件事情,未必是柳如眉所主導。
柳如眉在府上生活多年,她太了解她的性子了,以柳如眉淺顯的心思,根本想不出這般複雜的借刀殺人之計。
幕後主使者將嚴睿、顧明軒、老夫人、柳如眉全部設計了來,唯獨不曾暴露自己,這樣的精巧的算計,也只有那個嬌嬌弱弱最會扮可憐的人了。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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