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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軒看著那張傾城國色的臉,心中倒足了胃口,道:「雅兒恭謹柔順,可曾半點對你不住?」
祠堂外陽光明媚,顧明軒逆光站在祠堂內,負手而立,盡顯世家子弟的倜儻風流與儀表堂堂。
李季安輕啜一口茶,瞥了一眼身旁的未央。
這般的容貌氣度,也無怪乎未央對顧明軒情根深種了。
未央道:「幾日不見,顧郎君的臉皮越發厚了。嚴夢雅對我不住的事情,要我當著宗正丞的面一一說出來麼?」
「顧郎君,臉皮這種東西雖然無用,但作為世家大族的公子,還是要將臉皮撿起來用上一用的。」
「你!」
顧明軒一時氣節,卻找不出話來反駁。
他不是不知道未央素來牙尖嘴利、得理不饒人的性子,但以往的未央,在他面前,是收斂了所有的尖銳的,以至於讓他生出一種錯覺,無論他做了何事,說了何話,未央都不會對他反唇相譏。
直至今日。
顧明軒啞然。
「至於我毒殺嚴夢雅之事……」
未央眸中滿滿都是嘲諷:「顧郎君,我很想問你一句,在你心裡,我竟是這般好性的人麼?我若想殺一個人,何須用下毒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第5章
這句話是大實話。
饒是顧明軒恨毒了未央,也不得不承認,以未央的跋扈,若是想殺一個人,根本不會忍到下毒。
未央心思毒辣,手段殘忍,誰若是得罪了她,她當場便會還回去,壓根不會細細斟酌想著去下毒。
可轉念一想,雅兒到底是未央的妹妹,未央再怎麼惡毒,也不好光明正大謀害雅兒,只能用這種下毒的方式去加害雅兒。
這般想著,顧明軒對未央的厭惡又多了幾分,道:「這個世上,有什麼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
「你顧及彥兒是你的妹妹,加害她影響你的名聲,便用了下毒這種下三濫手段,這有什麼可好奇的?」
「名聲?」
未央揚眉:「自嚴夢雅與她母親入府的那一日,我便沒甚名聲可言了。」
「她們母女二人,一個嬌滴滴,一個柔弱弱,我便是肆意欺辱她們心思惡毒的歹人。我與她們素來不和,且又聲名狼藉,有甚麼可顧念名聲的?」
顧明軒面色微紅,一時無話。
他有心想反駁未央的話,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又需顧忌世家子弟的君子之風,不能像未央那般出口百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