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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害我,怎會對她沒有好處?」
未央抬眸,看向嚴老夫人身旁立著的柳如眉,道:「此計既能除了我,又能除去嚴夢雅,我們兩個都死了,眉兒表妹才能得償所願,難道不是嗎?」
柳如眉大驚失色。
「表姑娘以為自己的心思旁人不知道呢?」
從夏冷哼一聲,嘲諷道:「每次顧明軒那個負心漢來府上,表姑娘的眼珠子恨不得能長在他身上。」
以前顧明軒與嚴夢雅的醜事尚未爆出時,從夏對顧明軒滿是溢美之詞,後來顧明軒辜負了未央,從夏心直口快,便將顧明軒直呼為負心漢。
柳如眉俏臉微紅,道:「你胡說!」
「我胡說?」
從夏雖然喝了醫官開的藥,但身上傷勢頗重,聲音略有些沙啞,她在從霜的攙扶下,吃力開口道:「表姑娘也不打聽打聽,這闔府上下,哪個人不知道你對顧明軒的心思?」
「你對二姑娘下毒,又將這件事嫁禍給我家姑娘,一舉除去我家姑娘與二姑娘,不就是為了顧明軒麼?」
從夏說得有些急,話音剛落,便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柳如眉張了張嘴,想反駁從夏,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的確是為了顧明軒。
那個出身清貴又俊朗無比的男子。
柳如眉的心思被從夏一語道破,心中越發惶恐,卻辨無可辨,只好伏在嚴老夫人懷裡大哭:「外祖母,她們誣陷我,我沒有,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全都是紅杏做的,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柳如眉將所有的事情推在紅杏身上,紅杏急忙辯解。
祠堂內滿是二人的爭辯聲。
何晏不悅皺眉,道:「宗正丞,時間不早了。」
言外之意,便是很不願意聽二人的聒噪聲,讓李季安儘快解決此事。
李季安點頭,喚來祠堂外等候著的官吏,讓他們講參與此事的人員全部帶走。
柳如眉掙扎著不願離去,嚴老夫人緊緊將她護在懷裡,看向未央,厲聲道:「你這般對待眉兒,難道是想將我這個老婆子逼死嗎?」
「我從未想過逼老夫人。」
未央冷眼看向嚴老夫人,聲音緩緩,道:「倒是老夫人對我步步緊逼。」
自她記事起,嚴老夫人對她的厭惡便不加掩飾,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年幼之時,想著嚴老夫人年齡大了,性格難免孤怪,便小心翼翼討好嚴老夫人,想讓嚴老夫人對她有幾分的疼愛。
然而她的一番用心換來的,卻是嚴老夫人變本加厲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