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頁(1/2)
未央秀眉微蹙,有些不悅。
蕭飛白愛沾花惹草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每每遇到快言快語的從夏,他總要逗弄幾句,大有不大從夏說得滿臉通紅,他便誓不罷休的地步。
未央道:「舅舅若再這樣下去,我便惱了。」
「好,好,舅舅的錯。」
蕭飛白見好就收,連連向未央與從夏賠不是。
從夏輕哼一聲,把臉扭在一旁,不與蕭飛白說話。
蕭飛白便湊在未央身邊,又鞠躬,又作揖,說了好一會兒的軟話,未央方道:「舅舅也該收斂些。」
「咱們的這些話,若被旁人聽見了,像甚麼樣子?」
蕭飛白道:「你將明月樓想成甚麼了?一個房間說的話,怎會被外人得知?」
話剛出口,便想起自己與何晏偷聽未央與楚王說話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虛,又連忙改了說辭,道:「以後我不說便是了。」
人總是有些特殊癖好的,尤其是貴人,愛偷聽旁人說話,又或者偷瞧小情人的親親我我,以至於不少酒樓為了滿足貴人們的愛好,會做出一些特殊的房間來——從這個房間,能看到另一處房間的情況,且不被房間主人得知。
當然,這種待遇只有極頂尖的客人才能享受,且是極其隱秘的。
何晏便是這種客人。
何晏的生意做得極大,華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都有他的參與,被世人戲稱人傻錢多的明月樓也不能免俗。
楚王瞧不上何晏,不僅僅是因為何晏是商戶的緣故,另一個原因,便是何晏從他手上搶了不少生意。
蕭飛白伏小做低哄著未央,見未央緩和下來,蕭飛白又道:「你且讓你的丫鬟退下,舅舅與你說幾句知心話。」
未央看了一眼蕭飛白,很難相信,從他狗嘴裡能吐出甚麼象牙來。
嫌棄歸嫌棄,但未央還是聽從了蕭飛白的話,遣退身邊丫鬟。
木槿隨手關上房門,耳室里只剩下未央與蕭飛白兩人。
未央問道:「甚麼話這般神神秘秘,只能說給我聽?」
「神秘倒不神秘。」
蕭飛白斟上茶,將茶杯推到未央面前,說道:「只是你的一些私事罷了。」
未央眨了眨眼。
一個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沒弄清楚的人,竟還有心思管她的私事?
看來是縣主對他的約束不夠,才讓他這般得空。
「我的私事?」
未央道:「甚麼私事?」
「舅舅可別告訴我,舅舅想操心我的婚姻大事。」
未央上下打量著蕭飛白,輕笑著說道。
「怎麼?你喚我一聲舅舅,我還不能管管你的婚姻大事了?」
蕭飛白輕啜一口茶,說道。
未央頗為不屑,答道:「爺爺說了,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侯爺是侯爺,我是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