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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坤鎮最近混入邪修,時有小弟子失蹤,他擔心程斐也被擄走。幸好玄坤鎮多的是宗門中人,有人通知他程斐出現在雲中酒樓,他便急急趕了過來。
「程師弟。」鬆口氣後,便是生氣,程斐這實在是太任性。
不過想起之後程斐將去外門,閒庭又嘆口氣,氣又消了。程師弟從小受寵著長大,忽然要去外門受苦,難怪接受不了。
他疲憊地開口,「程師弟,聽話,別讓太宗擔心。」
「知道了。」程斐現在很有鬥志,一想起太-祖對他含有這麼高的期盼,他就精神昂揚。
閒庭這下是真的詫異了,他還沒給程斐講理,程斐這是自己想通了?
程斐的腦子他還是有數的,能夠想通,和他旁邊的那名弟子脫不開關係。
他視線落到徐清鈺身上,認出徐清鈺後,面上笑容帶出兩分真誠,「原來雅鈺師弟也在。我是程遠峰閒庭,今日之事我欠師弟一個人情,師弟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說著,他將自己的聯繫玉玦遞給徐清鈺。
徐清鈺接了,道,「我也沒做什麼,師兄無需掛懷。」
閒庭笑容愈發深邃。
若說之前還是因為他的身份,現在倒真起了結交之心。
不過眼下不是什麼拉近距離的好時機,程斐的事他擔心遲則生變,只得無奈告辭。
徐清鈺自然不會挽留,這些人都是打擾他和師父單獨相處的破壞者。
程斐和閒庭走後,徐清鈺心情美妙了不少。
他扭頭,歡喜的問,「師父,你要不要喝茶?」
初元點頭。
徐清鈺從儲物戒里掏出茶具,開始泡茶。
用來泡茶的茶具是一套法器,水壺加熱、一道水引流、茶渣處理一條龍,十分方便。
有過一次經驗,這次泡茶一切都恰恰好。
茶煙裊裊中,徐清鈺將清絕夢遞給初元,期待地問,「師父,嘗嘗。」
初元接過,先嗅再品,隨後放下,讚賞地點點頭,「不錯。」
徐清鈺露出個略為靦腆的笑,覺得以前這些風雅技藝沒白學。
他又從旁邊取過花瓶,將裡邊的花取出重新插好。
窗邊桌上,長頸玉瓶中花與葉錯落有致,陽光透過窗欞灑下,一半光一半影,猶如花與葉,互相映襯又彼此分離,卻永遠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