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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鈺點頭,「這個做法挺好。」
根歪了,不狠下心掰正,以後只會越來越歪。
程斐哭了片刻,察覺到徐清鈺竟然和他師姐在旁嘀嘀咕咕,愈發悲從心起。
他就知道,死對頭沒那麼好心。
這次他沒繼續哭,都沒人安慰,哭有什麼用?
他抽抽噎噎地慢慢止住哭聲。
他很想有骨氣地扭頭就走,可是也只有死對頭不笑話他,還安慰他,他又捨不得走。
他在椅子上動了動,低下頭,掰著手指頭玩手指。
徐清鈺這才扭頭開口,「那你考上內門,讓他們看看,沒有你太-祖,你還是你。莫非,沒了你太-祖,你就什麼都不是?」
「當然不是。我,我就是傷心,我太-祖一閉關,他們就變臉。」程斐低著頭,滿心沮喪。
「你說誰?」徐清鈺問。
程斐不答,閉緊嘴,緊抿著。
「如果你說的掌教或者你峰頭那些掌事的,我敢保證,沒有你太-祖示意,他們絕不敢這般對你,畢竟你太-祖只是閉關,不是隕落。」
「我太-祖才不會隕落。」程斐猛地抬頭,怒瞪徐清鈺。
徐清鈺視而不見,繼續開口,「如果是指因為你身份而聚在你身邊的那群人?恭喜你,能夠早些瞧清這些人本性,早日脫離苦海。狐朋狗友,不要也罷,朋友,還是要交值得交的。」
程斐重新低下頭,問,「你是說,我峰頭那些師兄讓我呆外門,是我太-祖的意思。」
「嗯。」徐清鈺肯定。
「可是為什麼啊,我太-祖不疼我了嗎?」程斐想不明白。
他就是個嬌養著長大的天真孩子,身邊都是一群因他身份而追捧著他的年輕人。
在他意識里,他享受這些特權,是理所當然的事。
因為他的身份,因為他太-祖是太宗。
他不會去想自己這些行為對不對,也不會去考慮別人的立場,他像個孩子一樣,只有自個兒的渴望。
他本性不壞,但難免染上一兩分鐘紈絝氣,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缺乏同理心。
現在他還小,這兩分紈絝氣還不能造成什麼嚴重後果,等他修為再高深一些,就會成為宗門割不了又危害大的毒瘤,就像他最討厭的那類人一樣。
「恰恰相反,你太-祖最疼你。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你太-祖在為你未來考慮。」
徐清鈺的話語太過篤定以及穩重,讓人不自覺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