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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誇你,算了,是在誇你。」『余曉雙』繼續笑,「既然你是聰明人,更該知道我話里的意思。別管那人平時多麼良善,一旦沾上權利,就會變得面目全非。權利與地位這東西,可比什麼寶物都來得動人心。我承認,確實有我多疑之故,不過不是我冷酷,而是他們失了分寸。他們仗著對我有恩情,便越了邊界,得寸進尺,提出不少踩我底線的要求。他們還沒看清形勢,還當我是那個需要仰仗他們的那個少爺,而對我不斷索求。」
「你是萬界之主的師父,你現在對他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說教就說教,等他成為萬界之主,你若還是這般,也犯了忌諱。」『余曉雙』開口,「可是習慣啊,又哪是那般快能改的。到時候,你自以為是教訓小徒弟,卻不知你小徒弟已經開始籌謀如何名正言順地滅了你。畢竟,到了至尊之位,誰又想頭頂再壓個太上皇呢?」
初元沉吟片刻,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余曉雙』笑容一頓,直視初元眸子。
初元眸子唯有乾淨與堅定,好似一柄劍般,認準目標,一往直前。
『余曉雙』哈哈大笑,「我是在好心提醒你啊。」
『余曉雙』不再拐彎抹角,「你這般費心費力護著你小徒弟,小心日後死在你小徒弟手裡咯。」
見初元似是想要反駁,『余曉雙』繼續開口,「別以為我在危言聳聽,你去看看人間帝王,他們恩師下場,是不是都很慘?特別是帝主年幼需仰仗恩師的那種師徒。我曾見過,幼主籌謀多年掌管實權後,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將恩師屍身從土裡挖出,鞭屍以泄多年壓抑之火。誰能想到呢,那幼主在未能掌管實權前,對恩師可是一直感恩戴德,吃住同行,口稱亞父的。」
初元心念一動,這經歷有點像明朝時張居正和萬曆皇帝之間的故事,果然各個界面,歷史是相同的。
人類故事,無非也就是那麼一些,難怪都說以史為誡,歷史是個循環。
見初元神色有所變化,『余曉雙』趁熱打鐵,繼續開口,「萬界之主善於偽裝,你看他是個貼心可愛的小徒弟,你能確定,背對著你時,他依舊錶里如一的感激你?就如那幼主那般,誰能相信人後他有那麼大的怨氣?畢竟他恩師盡心盡力地輔助他,幫助他,為他親政掃除障礙,死前還在為這徒弟籌謀,誰能想到,他心目中乖巧懂事的小徒弟,會在他死後鞭他屍,讓他死也不得安寧?」
「那是我與我小徒弟之間的事。」初元搖頭,正色道,「出招吧!」
「沒有合作可能?」『余曉雙』開口,「你不想死在你小徒弟手裡吧?不如我們一起攜手,先弄死你小徒弟!」
「我與你之間,無合作可能,只有侵略之仇。你身為上界帝君,卻妄圖插手我星元界之事,在我星元界攪風攪雨,致使我星元界不少無辜修士慘死,這是你我之仇。」初元抬劍直指『余曉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