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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獸太大,就算自己尋到機會片掉鱗甲,也只能片掉那一小部分。這小部分對王獸整體傷害性不大,猶如人身上破開一道小口子,想順著這小口子殺掉人?
痴心妄想。
除非,將所有鱗甲都片掉。
可是王獸太大了。
他視線落到那雙眼睛上,無論什麼生物,眼珠子一向是弱點。
心有所決定,徐清鈺不再定住雙腳,整個人似洪流中的小舟,任洪流推動著他前行。
洪流速度很快,光束般倏地到達虛獸嘴邊。
王獸慢慢合攏嘴角,長長的犬牙好似碩大無比的金簪下戳,犬牙交錯,帶動的氣流都可殺人。
徐清鈺再次控制自己身形。
他在罡風中歷練過,很輕易地就順著亂流力道穩穩地飄在空中,並順著亂流衝擊之力不斷上飛。
大嘴關閉的時候,徐清鈺也攀爬到了山洞那般大的鼻孔,鼻孔之側長著長須,長須肉肉的,比萬年古木還要粗壯。
徐清鈺視線落到這肉須上,身形一動,就想躍到這肉須之上。
這時王獸兩鼻孔忽然呼出一股暴風似的風漩,饒是徐清鈺反應及時,依舊被這大力吹飛了出去。
這股風力很大,又帶著空間亂流,徐清鈺好似洪水中的落葉,不得自己。直至風力小了,徐清鈺方才穩住身形。
他歪頭去瞧初元,見初元坐得端正,頭髮沒亂,衣服沒散,沒受到半點波及,放下了心。
他問:「師父,你要不要先避讓?我打鬥起來可能會比較狼狽,顧不上您。」
「不必。」初元拒絕了,「專心打鬥。」
要是她現在避讓,萬一趕救不及時怎麼辦?還是呆在這裡安心,反正這王獸傷不到她。
見說不動初元,徐清鈺不再相勸。
他一個鯉魚打滾,平地躍起,同時抬頭望向王獸,卻見王獸頭頂冒出一簇幽藍的明火,那火幽藍而透明,飄忽不定,原來那王獸過濾出空間亂流,卻沒發現那膽敢作亂的小蟲子,氣得怒火衝天。
徐清鈺瞧見那簇仿若火焰山的大火,愈發謹慎。
他再次疾馳而行,身形在空中瞬移並找不到規律,王獸眸子跟著小蟲子移動軌跡而動,身體本能讓它伸出前爪去撲那移動的小蟲子。
虛獸速度也很大,絲毫不受自己體型限制,彈指間就落到徐清鈺身前,好似徐清鈺自動撞上去一般。
高速運行狀態下,慣性很難止住,徐清鈺望著眼前近不足一米的似無數線風交織的空間,手中劍往前一刺,在與空間相接處的瞬間,驟然炸出好似火山爆發核能爆炸般的能量,線風交織的空間亦如玻璃般碎裂,掉落虛空消失不見。
空間破碎,空間碎片亂飛,密密麻麻似鋪天蓋地的蜜蜂,又似無處不在的空氣與海水,讓人躲無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