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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年,徐清鈺摸清陣法、禁制、祖龍陽神魂、逆鱗、空間石之間的關係,並開始推算怎麼破陣。
困住祖龍陽的算計太過陰毒,一環有了差錯,祖龍陽都會非死即傷,徐清鈺不得不謹慎謹慎再謹慎。
祖龍陽見徐清鈺摸清陣法,反而神色愈發嚴肅,忍不住問:「解不出?很難?」
徐清鈺抬眸瞧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得罪過解夢成?不然解夢成怎麼這一出手,就是要你的命。」
祖龍陽搖頭,無辜地開口:「我自知我見不得光,大部分時間都藏在族地閉關。我除了擔個帝君名頭,給族人一點庇佑,連面都沒怎麼露。解夢成,我應該沒與他見過面?大概。」
解夢成還沒成為北宸宮宮主時,只是一個小小舞女生下來的不受寵的私生子,雖然他父親亦是帝君,可這不僅沒能給他庇佑,反而讓他飽受其他兄姐欺凌。
特別是他母親先得北宸宮前宮主恩寵,後又進入紅粉帝君後院成為侍妾,而他這個見不到光的私生子,一躍而成為帝君養子,供眾人仰望。
看到本該低入塵埃的人卻擁有個高高在上的身份,這只會讓人愈發妒忌,時刻期待他重新墜-落。
而一旦他墜-落下來,往日那些妒忌者壓抑住的扭曲,此刻都會盡數宣洩在墜-落的白天鵝身上。
所以,後來解夢成認祖歸宗,那些人才會那般欺壓他。
將往日只敢仰視高高在上的驕傲的帝子踩在腳底,獲得的滿足與快感,遠比他從一開始就是爛泥時來得更強烈。
那時的解夢成,是誰都可踩一腳的卑微者。
這樣的人,祖龍陽自然不會放在眼底,也不覺得自己有機會見上一面。
等到解夢成殺父弒兄姐,成為北宸宮新帝君,祖龍陽更不會與解夢成見面,畢竟祖龍陽眼底,族人都是珍貴的存在,更何況家人?
而解夢成卻能弒親,與他理念完全不合,更沒有見面的必要。
徐清鈺沉吟,扭頭對初元道:「初元,解夢成還能算出,我與祖龍陽是同族,然後為剪斷我助力,提早對付祖龍陽嗎?」
初元沉吟片刻,道:「有可能。他籌謀良久,或許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事。」
徐清鈺收回視線,道:「很抱歉,你可能是受我牽連了。」
祖龍陽眼珠子動了動,道:「哪能這般算?你氣運只有一半,還不是因我之故?」
他與徐清鈺之間,因果糾糾纏纏,倒說不好說誰連累誰,不過他倆是同族,同族間本就有仇同當。
他道:「等我脫困,看我不殺了他。」
界主境荒獸他都殺過不少,更何況一個初晉界主境的小仙。
祖龍陽眼底閃過抹冷冽,為自己的一時大意。
不過說來,「你這氣運強橫程度,我活到至今,從沒見過。」祖龍陽不解,「五百年前,你便是仙君了?」
徐清鈺瞧了祖龍陽一眼,沒說話。
他還是不說出來打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