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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清鈺開口,「你想起來了?」
「想起一部分了。」初元轉身,笑道,「我沒去找你,你這些年過得怎樣?」
碧衣一直跟著初元身後,聽到初元這話,忍不住心驚肉跳。
帝君和琴侍君是舊識?
徐清鈺笑道:「我過得很好。」
徐清鈺對自己受的苦,沒有絲毫提及,只撿了些有趣好玩的事與初元說。
什麼時族人十米高,他個成年人被當成幼崽照顧;什麼那兒生命泉水像溫泉一樣泛濫,天材地寶俯仰皆是……
初元一直含笑聽著,沒有細緻地問,等徐清鈺說完,方才點頭,道:「那便好。」
「我沒受苦。你當初自爆劍魄,肯定很疼吧?」徐清鈺忍不住問,問出聲時,鼻尖一酸,忍不住哽咽。
他不要命般與解四戰鬥時,不疼;他覺醒時族血脈時,不疼;他覺醒龍族血脈時,不疼;他扛虛靈攻擊時,不疼;可是一想起初元自爆劍魄,就疼得不能自抑。
初元拍拍他的肩,輕描淡寫道:「不疼。」
哪兒能不疼呢?
徐清鈺將眼淚逼回去,沒再說這些事,只道:「初元,你很久沒嘗過我的手藝了,我給你做頓飯吧。」
「好。」初元扛不住多愁善劫的徐清鈺,也跟著轉移話題,「我好似有種感覺,你做的飯菜很好吃。」
徐清鈺跟著笑,「是,你誇過的。」
中午,徐清鈺沒刻意秀手藝,而是就初元最愛吃的菜整一桌。
初元動筷時,徐清鈺在旁布食,不等初元眼峰掃動,就先將初元想吃的夾到她碗裡。
動作之熟稔,配合之有度,一看就知道,服侍初元吃過很多次。
碧衣在旁瞧得緊張不已。
有琴侍君在,她這侍女地位,好似有點危險。
畢竟,琴侍君將她的工作搶了,且做得比她還要好。
這才是最悲傷的。
她伺候帝君百年,自詡為最關心帝君的人,結果新來的琴侍君,將她比到塵埃里,也讓她意識到,過去的帝君,對她有多容忍,過去的自己,做得又有多敷衍。
她不是個合格的侍女。
碧衣在旁不斷留意琴侍君的做法,並對比自身,將不足之處默默記住。
吃完飯,徐清鈺一指碗筷,對碧衣道,「拿下去收拾了。」
「是。」碧衣下意識地應道。
應完後,才發現吩咐自己的不是帝君。
不過琴侍君或許是未來正君,他的吩咐,和帝君吩咐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