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童年陰霾（1/2）

班傑明站立在河邊，看著發出惡臭的河水發呆。

「灑幣。」一個男子對著班傑明後腦勺就來一下：「是你欺負發嫂是嗎？」

班傑明回頭，揉揉後腦：「是的。」

B男子：「敢動我們發哥的女人……」

B男一巴掌再蓋向班傑明，班傑明向前一步，一把利刃穿透其心臟。班傑明如同擁抱一般，拍拍男子的後背，側身讓開後，班傑明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還不錯，沒有血跡，自己的手越來越穩了。

A男不知情況，見自己兄弟倒下就要動手，班傑明手槍已經對準他：「和你們這些樂色浪費時間，真是我的不對。」自責之後扣下扳機。

小口徑手槍槍聲很小，這款格洛克g44不加消聲器情況下，開槍後的槍聲甚至不如一個響亮的耳光。

兩具屍體在面前，見槍口對準自己，妹子立刻跪下哀求：「大哥，我家裡還有兩個月的孩子，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會說，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班傑明看三具屍體，很後悔自己朝左拐，他在惱火自己克制不住想分類垃圾的衝動。班傑明很清楚這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說不準河對面草叢內有目擊者，說不定自己留下腳印和DNA，說不好被查硝煙反應。

為什麼要為了幾個垃圾而冒險呢？

班傑明想起了童年，矮小的班傑明總是被高年級的人嘲笑，而校門口的小混混更是班傑明的噩夢。打耳光，敲詐，甚至要求他在女生面前脫褲子。不敢說，不敢解釋，有一次班傑明鼓起勇氣告訴老師。老師反問：為什麼人家不欺負別人？

班傑明一度以為自己錯了，他記得蝦寫曾經說過：當所有人都針對你的時候，問題就出在你自己身上。他將所有沒有幫助他的人都當成壞人。

那幾年的噩夢一直到班傑明的父親出獄才結束。看著三個經常欺負自己的小混混向自己磕頭道歉，看著他們的慘象，班傑明對父親無比的崇拜。父親告訴他，這些人都是垃圾，要麼別和垃圾一般見識，要麼就處理掉垃圾。

十五歲的那天，穿著高中校服的班傑明在回家路上，被人拉到一家酒吧後門骯髒的廁所內。兩名小混混應班傑明愛慕者的追求者要求，要對班傑明進行羞辱和拍照。班傑明不害怕，甚至很興奮，縈繞他腦海里是今天剛剛上的法律課：正當防衛。

派送給班傑明的兒童律師小心呵護班傑明，怒斥警察不作為。兩名混混的死，不僅沒有給班傑明帶來任何麻煩，反而讓他成為了校園英雄。至於僱傭了混混的情敵，在班傑明看來，反而不屬於垃圾。

低估、發出惡臭的酒吧，囂張跋扈的混混，讓班傑明難以按捺內心的殺意。站立在河邊，班傑明努力克制自己，但是後腦勺那一巴掌徹底將他打回到童年。

……

心情不好的袁忘的回到了503。而503內還有一個心情更不好的人。

秦舒單獨坐在客廳椅子上，端正坐著，看著空白的桌子發呆。袁忘靠在門邊等待，一分鐘，兩分鐘，秦舒還保持發呆狀態。

無奈之下，袁忘只能小心退出到鐵門，而後故意發出很大聲響，再進客廳，秦舒坐著看手機，抬頭：「回來了？」

袁忘點頭：「晚娘呢？」

秦舒：「處理西門的事。」西門是偵探聯盟的成員，其公器私用，為了讓自己妹妹脫罪而犯罪。偵探聯盟必須調查這件事，葉晚娘恰巧在紐唐，調查工作就交給葉晚娘。

袁忘坐下，看秦舒：「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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