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 減壓(2/2)
這是簡單的自我認可價值。追求自我認可價值的人思想比較特殊,他不需要別人的肯定,通常出現在自信心極強,具備挑戰欲望的人身上。他會以某人或者某件事為目標,但是在成功之後,他不需要別人的讚賞,他只需要自己的認可。
如果是錯的呢?
那就TM的下次再搞一次,我命由我不由天。
袁忘和趙霧都追求自我認可價值。所不同的是,袁忘即使失敗,他也不會去質疑和後悔。趙霧失敗,諸如本文剛開始被袁忘欺負了,他一直惦記著把場子找回來。一直到確認自己是被怪物欺負後,他才理順了氣。
……
有動靜,袁忘一動不動,黑色雨衣已經將他和黑夜融合為一體。主建築二樓通風窗處,有人靠在一邊,慢慢的朝外看,轉動身體觀察窗外所有細節。
這也是老派做法一個缺陷,如果他有比較專業的工具,而不是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容易就能發現袁忘。
讓袁忘失望的是,很快就沒有了動靜,持續三個小時沒有任何動靜。袁忘就這麼一動不動在寒雨中等待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有人再觀察了一次,又再次銷聲匿跡。
凌晨四點三十分,再再次觀察之後,終於亮起一盞燈。一名年紀不小的男子穿了雨衣走出正門。如同飯後散步一般,他圍繞著建築走了一圈,最終回到了房子內。
一樓後門的燈亮起,男子從後門出來,再巡視一會,進入車庫,將一輛黑色轎車開到後門處。
男子下車,打開傘到後門,將一男一女接引上車。
男子關上後車門,準備拉開駕駛室,看見蹲在左前輪的袁忘。袁忘手持手槍,已經拿掉雨衣,露出保釋執行官標誌的防彈背心:「李篤希望我們不要發生衝突。後退,請後退到屋內。」
男子慢慢的後退,后座兩人還不知情。袁忘拉開后座,寧舞男朋友問:「啊?」
被袁忘拽出去,一拳打倒在地。
四十萬先別管。袁忘把一百四十萬寧舞拽出來,對著驚恐美麗的臉龐,袁忘掄起握在手中的手槍,將槍身砸在寧舞的腦袋上,寧舞毫無意外的昏迷過去。
一百四十萬穩當之後,袁忘才給四十萬的寧舞男朋友戴上手銬,然後側身開槍,打在後門附近牆壁上。原本想偷雞的男子立刻舉起手後退離開。他評估情況,認為袁忘過於危險,不應該再糾纏下去。
袁忘將兩人扔到后座,將他們和汽車分別再拷一次。不著急離開,袁忘將汽車檢查一遍,特別的了解汽車的性能後才關上駕駛位窗戶開車離開。這時的駕駛室已經接近全濕。
不關窗戶是避免室內光。汽車發動停車,車內燈是開著,只有打開車窗才能看清外面的情況,聽清外面的動靜。也許沒有必要,但步步小心才能儘可能避免陰溝裡翻船。
……
袁忘這次一改往日的性格,沒說明,沒呼叫增援,甚至沒有就近尋找警局,直接開車兩個小時把寧舞和其男友拉到了紐唐市區警局。他這種做法欠缺一些理智,甚至有點找事的味道。
人壓抑久了,爆發出來能量就更大。袁忘安逸幾日,就閒著沒事找事。抓捕龍嘯天雖然很刺激,但是結果很糟糕,甚至過程也並不令人快樂。如果有個好的結果,痛苦的過程在回憶中也能變成苦盡甘來。
這個結果算是治癒了這數月下來,袁忘始終憋的一口氣。走出警局站立在警局門口,袁忘感覺天比往日更高,自己視野更加開闊。
打車回基地,袁忘聯繫柳飛煙:「寧舞和她男朋友已經送到紐唐二區分局……就剛剛……過程?有結果就好,我現在不想去描述過程。」
柳飛煙:「挺好,回來吧,我給你煮點東西吃。」
「挺好?」
柳飛煙:「你有沒有發現?你加入偵獵社之後,從來沒有發泄過壓力?我知道你會說你調解能力好,沒有壓力。且不說這些,當說你被人困在北山院,打死打活龍嘯天沒了,心情肯定不爽。但你的理智克制了你的憤怒。」
袁忘:「表妹,你也太了解我了。」
柳飛煙:「不是了解你,是了解你這類人。你們從來不會把真正的壓力說出來,說好聽點有一顆自傲的心。說難聽點就是大男子主義。別說了,想吃什麼?」
「麵條,豬肉,青菜,熱湯,放點辣椒。」
「明白。」
……
葉夜還在睡覺,昨晚她通宵和搜山兩組人進行全面溝通和配合。
柳飛煙看著吃麵的袁忘:「你應該花點時間到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有意義的事對你來說不多。」
「又要勸我戀愛?」袁忘笑問:「和誰?」
「都可以,隨便誰。」
袁忘拿出手機,開始看通訊錄,看了一輪道:「我剛剛喜歡上一個沒有意義得事。」
「什麼事?」
「釣魚。」袁忘轉身看外面:「碼頭已經搭好,就等釣魚人了。」
柳飛煙不知道說什麼:「我不太理解。」
袁忘想了一會:「壓力,別人談戀愛都是腦子一熱,享受快樂和痛苦。我想太多,首先想到是談戀愛後需要做什麼,需要怎麼做,無形之中就帶來很大壓力。」
柳飛煙:「北山院的文雅前幾天和我通過電話,她認為你需要做一些衝動的事。我們這行一衝動可能會壞事,因此我只能建議風險最低的談戀愛。」
袁忘搖頭:「談戀愛一衝動就多一個人。」
柳飛煙:「工作一衝動就少一個人。」
袁忘大笑,問「和誰談?」
「阿娜特?」柳飛煙詢問。
袁忘:「悄悄告訴你,我對她點好感。但她不行,理由我不能說。」
柳飛煙:「你還對誰有好感?」
「表妹你這麼漂亮,肯定是排第一。」
柳飛煙嬌嗔:「討厭!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