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二章 真意志缺失(2/2)
意志缺失是一個比較少見的精神疾病,通俗點來說,過於冷漠,冷血,冷靜。他們對事務和變化缺乏思想反應。比如父母過世,他們不會感覺到傷心,如同必然發生的事情一樣。嚴重的病患如同機器人,他們沒有感情這個思維,對娛樂等沒有興趣。通常會選擇品毒,只有品毒刺激下他們才能找到一些人類情緒。這類患者一旦缺失目標,最常見的結局就是自殺。
袁忘聽完,道:「不對,我認為你的感情很豐富。」哪有缺失?勾引自己,生氣,發怒,傲嬌。
阿娜特:「請理解輕度的意思,並且我接受了一個療程的治療。為什麼我想贏?我需要目標,我逼迫自己想贏,這樣我就有一個目標,不會去思考其他的人和事。或許是你治療了我的疾病。」
「別別別。」袁忘忙道:「我不想惹麻煩,你該病還是接著病吧。」
「我不漂亮嗎?」阿娜特反問,看下自己,猶豫後糾正:「我幾天前不漂亮嗎?」
袁忘:「導遊,22歲,身高一米七三,大美女,四天,兩萬美元的小費,健康,無後顧之憂。我有錢,我何必去招惹你?去洗洗吧,晚上聚餐並且答辯。」沒錢沒辦法,人窮志短。有錢的話,都是女人,我對你又沒特別的情感,我為什麼選你?諸如冉月也是一個道理,但冉月最少比阿娜特漂亮。其雙腿不輸阿娜特,身高優勢加知性,怎麼也比阿娜特強。
袁忘將資料放好:「你在我眼中沒什麼價值,我去休息了,通宵一夜,腰酸背痛。」
說意志缺失袁忘還是信了。從之前的飯碗之戰,到一個屋檐下的接觸,阿娜特有類似的問題。但不嚴重,不是阿娜特自己說明,沒有人會想到這方面去。
救人?救人當然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把自己搭上。以色列有權勢的人都是牛氣哄哄的人,愛上阿娜特那沒辦法,關鍵自己又不愛她。怎麼能為一棵美麗的樹木放棄整片森林呢?假設阿娜特是自己女友,自己這幾天還能出去快活嗎?
作為一個男人基本責任。沒女友自然就沒責任了。趙霧就很明白這麼淺顯的道理,從不一隻腳踩兩條船……不對,趙霧肯定不是偵獵社情侶……
排除掉不可能的答案,即使剩下答案有多麼不可思議都是正確答案。
呵呵!袁忘已經知道偵獵社情侶是誰了。
……
五帆酒店不僅有別墅群,也有賓館樓。
晚餐在十二樓多功能餐廳,自助餐。多功能指地點不僅能用餐,還能開會。房間不算很大,一圈的食物擺好,秦嵐讓服務人員離開,大家邊吃邊開會。秦嵐喜歡吃飯時候多一點娛樂。
首先匯報的是沙灘組,五小強的光頭對案件進行了陳述,死因是水中毒。誘因是ADH分泌過多。死者是一個喜歡刺激的人,最喜歡恐懼。恐懼會導致人體抗利尿分泌過多。光頭認為去沙灘前,死者最少體驗超過三小時的恐懼遊戲,同時在這三小時恐懼派對中還攝入止痛劑,進一步加劇ADH分泌。人在持續恐懼情況下攝入不含電解質的液體,會導致水中毒。參考屍檢和其同行者的證詞,可以判定為急性水中毒引發腦疝昏迷,最終死亡。
林梅和秦嵐看屍檢和毒理測試報告,互相看了一眼。
秦嵐:「你們有四個人,以十分為四人總分,你認為各給幾分?」
光頭一怔。
秦嵐解釋道:「偵探很少團隊行動,每位偵探都代表了一個小組。你們也很清楚,即使你們都加入偵探聯盟。將來有需要時,也不會讓你們組團去調查。你是五小強之一,你先說,自己幾分?」
光頭沉思一會:「三分。」
「高於平均線,但不高。」秦嵐問:「琳達呢?」
光頭回答:「六分。」
琳達站起來,對秦嵐輕鞠躬,再坐回去。
「剩下兩位拿一分?」
光頭:「他們很努力,很勤奮,但他們的工作可以被代替。」
秦嵐等待反駁,看向另外兩位考生,兩位考生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出口。也許是不想爭論,也許是沒有資格爭論。
秦嵐示意讓光頭落座:「麝香鼠案呢?」
老太太示意之下,華德站起來:「已經逮捕嫌犯。」落座。
「過程呢?」
華德再站起來:「不重要。」
秦嵐:「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姑且可以不問破案過程。還是那個問題,幾分?」
華德:「我10分。」
秦嵐笑:「你10分,那她呢?」指的是五小強老太太。
華德:「10分。」
「哦?那……」
華德解釋:「這個案子我和她都可以單獨破案。實際上我們在第二天交流過,發現我們想法一致。由於是考核,因此我們沒有和另外兩位考生共享我們的資料。這也是我說不重要的原因。我不肯定他們有沒有破案,如果他們說出過程和結果,也是10分。」
秦嵐問:「在你看來只有十分和零分?」
華德點頭:「沒錯,破案十分,沒破案零分,無論付出多少努力。因為受害者不會關心這些,受害者和死者的英靈只關心是否將罪犯繩之以法。」
「古板的英國佬,慈祥的瑞典老太太。呵呵。」秦嵐看另外兩名考生,他們苦笑搖頭。秦嵐對他們爽直很滿意。秦嵐看向還在吃的袁忘:「賓館殺人案。」
阿娜特先站起來:「對不起,我沒破案。」
秦嵐疑問:「我聽說已經抓獲犯罪嫌疑人,犯罪嫌疑人承認自己殺死阿玉。慢點吞……」最後一句話是對袁忘說的。
「有筋。」袁忘本算好時間,但這塊牛肉筋好硬。咽下去後,喝口水。
袁忘道:「這案子我們排除了入室洗劫殺人,也排除了丈夫殺人。重點在於電子鎖,電子鎖記錄只有凌晨一點和凌晨五點有打開的記錄。即使用其他鑰匙開門,也會被記錄。從之前記錄表明,房間內沒有人。因此我就想到兩個不太可能的可能。第一個可能,殺錯人。有人雇兇殺人,恰巧見到阿玉房間門沒關,丈夫走的時候忘記關了,於是進去把人殺了。」
袁忘:「這個推理很不符合我的性格,偶爾加碰巧,這麼高的偶然性實在難以讓我信服。於是我就想到第二個可能,阿玉自己開門。為什麼阿玉會自己開門,我也想不通。但是我琢磨著怎麼也得有人開門,怎麼也得有個兇手。既然已經排除阿玉有仇家的可能,那麼只剩下一個不可能的可能,那就是殺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