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干涉(1/2)
蕾貝卡:「我聯繫過聯邦法警,他們評估認為你的安全存在很大威脅。他們建議你更名改姓,換一個地方生活。」
袁忘呵呵一笑:「班傑明要殺我,我很難拒絕他這個要求。」
蕾貝卡:「袁忘,他是匪,你是兵,你們是不一樣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立場,你沒有必要內疚。」
袁忘回答:「老大,我已經不是警察了。再者,班傑明要殺我,聯邦法警保護不了我。」
蕾貝卡無法否認,如果袁忘不想反抗,聯邦法警確實難以保護袁忘。
袁忘:「我認為實情是,你們經過評估認為班傑明不會殺我,你們更擔心我會和班傑明結夥。所以你想再拉我臥底一次。」據說人和人交流在於真誠,我這心裡話說的你能接受嗎?
蕾貝卡:「你想多了。」
袁忘道:「希望如此。」
蕾貝卡:「以你對班傑明的了解,班傑明越獄之後,會去哪?」
袁忘:「對不起老大,我沒有這個義務回答你的問題。算了吧,不要從我這邊打什麼主意了。我不想做一個壞蛋。以我三觀而言,班傑明從事犯罪行業,他是壞蛋。我出賣班傑明,我是壞蛋。」
蕾貝卡沒生氣:「你不需要抱有敵意。」
「我也不想有敵意。我的人來接我了,有空我請吃飯。」袁忘站起來。
蕾貝卡點頭,目送袁忘離開。
……
據一位留學生介紹,北歐四國和歐陸其他國家有這很明顯的區別。區別在哪呢?這就要問留學生了。誰說的問誰去。
一輛車,一片海灘,一塊坐墊,一些食物,一男一女。
女子有些年紀,四十出頭,但依舊美麗。女子穿了一套連衣裙坐在坐墊上,遙看大海。男子與其年齡相當,帥氣依舊,坐在女子身邊說著話。
男子說完,哈哈大笑,女子臉色毫不動容。男子問:「小妞,咋了?不覺得我們女兒很可愛嗎?」
女子慍怒:「你們父女兩人就沒有辦不砸的事。秦舒不是兩歲,不是十二歲,是二十二歲。還玩這種遊戲?她十二歲時候騙全校同學放假一天。你努力裝出來的生氣當我看不出來?OK,十二歲,老師理解原諒她,我也可以。現在是二十二歲,還玩?」
女子:「這個叫袁忘的,如果是笨蛋,你願意女兒和他交往嗎?如果不是笨蛋,他遲早識破秦舒的謊言。我現在還沒發火是因為我不知道袁忘是什麼人,我不希望女兒第一次正式談戀愛就嘗盡人間疾苦。」
「沒那麼嚴重。」男子介紹:「這個袁忘原本是紐唐重案組的實習生,臥底游擊兵兩年,證人保護計劃一年。離職後現在從事賞金獵人工作。」
女子驚:「專業人士?」
男子不置可否:「勉強吧。」
女子反問:「滅游擊兵才勉強?你現在給你女兒打個電話,讓她死心,她和袁忘基本黃了。」
男子問:「為什麼?」
女子道:「這類人警惕性極高,女兒是利用盲女身份接近了他,輕易取得他的信任。謊言越遲被揭穿,他對女兒信任度就會越低。臥底心態你知道,對欺騙和背叛這個詞他們非常敏感。袁忘臥底結束就離開警局,為什麼?我相信有原因,但是滅了游擊兵這麼大的功勞,有什麼原因還不能蓋下去呢?袁忘顯然不太想再當警察。女兒玩這手,是恰巧玩到人家內心最脆弱的點上。」
女子:「女兒如果是隨便玩玩。無所謂。我只擔心到時候尋死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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