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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冉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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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月今天沒心情生氣:「沒有關係,我只是不想回家。」電影沒殺青,冉月還可以藉口拍戲,逃避現實。殺青了,自己怎麼也應該去看望自己哥哥,回去和父親說明。但冉月不敢,她不怕家人揍她恨她,她怕家人不怪她。

冉月知道自己二哥有多努力,現在所有一切努力都因為自己而付之東流。她自責當晚為什麼不能委婉一些,不能客氣一些,為什麼要說那麼決絕難聽的話呢?

袁忘呵呵一笑:「你這邏輯挺有趣的。我一個朋友喜歡夜跑,一次夜跑被搶劫,還被捅傷。他的家人就責怪他,你為什麼要晚上去跑步呢?你不能白天去嗎?你不能去人多的地方嗎?他也認為是自己的錯,不應該戴昂貴的運動手錶,不應該穿昂貴的運動服。奇怪的是,就沒人怪搶劫犯。」

冉月:「在很多人看來高管不怕報復舉報了犯罪,是英雄。」

袁忘道:「對很多人來說他是英雄,對你來說不是。你真關心你二哥就應該回家,只有回家才能了解全面的情況。而不是通過媒體和網絡去尋找真相。回去吧。」

冉月靜坐發呆好久:「你送我?」

袁忘:「好。」

於是冉月除拍戲之外,平生第一次搭乘了計程車。袁忘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都是送嘛。要說區別還是有那麼一點,冉月的父親和叔叔已經退居二線,現在負責冉氏集團是冉月的大哥。冉月父親住在郊區五十公里外。車費有點貴。

……

路途遙遠,加之中間耽誤,到了冉家已經是早上近六點。

計程車停在冉家大門前,袁忘回頭提醒道:「你到了。」

冉月很驚奇:「你不下車?」

袁忘:「我就回去了。」

冉月:「你就回去?」

袁忘:「回去的車費半價。」

袁忘坐的是副駕駛位,冉月坐的是后座。這一路冉月聽袁忘和司機聊的熱火,基本沒理自己已經很冒火了。

袁忘不知道和冉月聊什麼,他敏銳的感覺打破冉月處於滿身地雷的狀態,能不碰就不碰。計程車司機很能聊,上知國家大事,下知市井小事,聊總統,聊車,聊槍,聊社會話題,聊橄欖球,聊棒球。兩者對比,天堂地獄一目了然。

再者,坐副駕駛座是為了安全。一個小時的車程,又是黎明時分,有人和司機聊天,司機才不好打瞌睡。

袁忘權衡之下,認為坐副駕駛位是安全,科學,理智和正確的選擇。

當袁忘說到回去的車費半價時,一股血衝上冉月的腦子。說者無心,袁忘客觀解釋了自己跟車回去的必要性和經濟性,冉家距離最近小鎮有十五公里,不好叫車的。

冉月安靜下車,然後一指副駕駛,怒吼:「你TM給我下來。」

袁忘不知道冉月為什麼這麼生氣,下來就下來嘛。你直接說就可以了。自己只是解釋自己為什麼就回去的原因,不代表自己要回去。

只要冉月正常說話,比如:一起吃個早餐諸如此類,袁忘自然就會放棄半價回程的優惠。沒有理由,為什麼要浪費錢呢?

袁忘下來了,因為冉月說的很清楚,讓袁忘下來,所以袁忘下來。但袁忘不知道下來幹什麼。一臉問號看冉月。這也許就是袁忘看起來憨厚的原因。

更熱鬧的是大門打開,兩名身穿保安服裝的人牽了大狗就出來了:「大小姐?」他們在猜測為什麼冉月發怒。

計程車司機支下巴撐在方向盤上看熱鬧,這讓他又多了一個談資。

袁忘處於莫名其妙狀態。

冉月是事件的核心,左看看,右看看,語氣平和道:「付車錢啊。」

「哦。」袁忘回頭,給計程車錢,和司機握手道別。

冉月上前,圈了袁忘手臂:「一起吃個早飯。」

袁忘抽手:「好啊。」

冉月一掐袁忘手臂,拉了袖子朝大門內拖。

保安見此也沒阻攔,看著兩人進入大門,面面相覷。

……

這是一套面積很大的小莊園。車庫、宿舍等建築形成圍牆。不寬的水泥道穿梭在一片大面積的草地庭院中。別墅的工作人員很多,傭人穿著制式衣服,見到冉月就很有禮貌的打招呼:「大小姐早。」冉月也一一點頭致意。

主建築前是一條車道,車道前有一塊草皮,一位男子正在草皮上打著太極拳。男子說老不老,目測不到六十,說年輕肯定不準確,又比中年更老一些。

冉月停步:「爸。」

冉月的父親今年五十五,把公司交給大兒子之後正式退休。對他來說唯一遺憾就是冉家人丁不旺。兩個兒子,大兒子只有一個孩子,二兒子還沒結婚,唯一一位女兒更不用說了。

既然冉月是老么,為什麼稱呼為大小姐呢?無他,只是因為小姐這個詞被用壞了而已。

冉月父親轉身,看著袁忘,慢慢的打著拳。冉月靠近袁忘似乎想誤導,袁忘離開一點以證清白。沒任何好處,不能白被栽贓。

冉父:「等我一會,一起吃早飯。」

一套動作完畢,冉月上前圈了冉父的手臂,一起朝主建築走。父女說著話,袁忘只能跟上。

早餐地點在主建築前,台階上去是客廳大門,大門左右兩邊有桌椅。父女落座,傭人上早點。

很豐富的早點,量少碟多,從豆腐乳到深海魚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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