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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沒眼看。

堯燁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不走，留在這裡其實也沒什麼意思，畢竟空白肯定已經看見了這張臉。

這張他當初用來哄騙空白網戀的臉。

雖然他用的照片上，女孩穿了一身清純的水手服，妝容也被他ps了一下，變得很乾淨，但還是可以看出，這個女孩就是他頭像里的女孩。

為了更好地假裝成一個死宅心目中的女神，堯燁曾經很用心地在網上搜索了很多美女圖片。

其中的大部分美女，堯燁都不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只是將心比心之下，覺得這些照片在勾搭死宅方面一定會有奇效，於是存了一大堆圖片，各種生活照都有，每次聊天就發幾張，增加可信度。

就比如和空白談戀愛期間，堯燁發了很多這個女孩的相關生活照，假裝自己在喝奶茶或者在外遊玩，打造健氣美女的人設。

空白曾經很捧場地用很多溢美之辭來稱讚照片上的女孩，這讓堯燁覺得，空白說不定喜歡的只是這張漂亮的臉罷了，對他不過是一時怨恨之下的新鮮感，是個替代品。

現在正主來了，空白還需要他這個替代品嗎？

堯燁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了些許黯然。

他現在心情極其複雜。

一方面，依然很怕鬼的他期待著空白能放過他，好苟住一條小命，不用整天提心弔膽，女孩可以是個很好的替死鬼人選。

可另一方面，堯燁又很陰暗地不願意空白真的把之前那些溫柔都獻給這個照片裡的女孩。

但是，空白的想法，並非他能夠左右。

堯燁握緊了拳，骨節處的肌膚微微泛白，眼中晦暗難明。

男人肯定是喜歡美女的，空白怎麼會例外？

說不定現在已經在這女的身邊了吧，就這麼輕易地把他給扔開了！

X的！沒一個好東西！所有人都是他X的混蛋！三心二意！見異思遷！

X！渣男！空白個渣男！

老天爺對他太不公平了！

什麼壞事都是他的！

堯燁腦補了很多內容，剛剛春心萌動的他越想越氣，又開始怨天怨地，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旁邊，補妝的女孩很快就休息夠了，她高抬著下巴從堯燁身邊走過，沒分過去一點餘光。

堯燁則失魂落魄地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杏眼中水光瀲灩，似乎情根深種一般。

堯燁的眼睛很大，眼角微微下垂，帶著些許清澈無辜之感，直視著一個人時很容易就會被當成是在深情凝視。

可是實際上，他現在大腦一團漿糊。

空白，現在就跟在這個女的身後嗎？

就跟之前跟在他身後一樣……

人類肉眼不可見的鬼影靠在堯燁肩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