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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燁察覺到了審判者的動作，他眸光閃了閃，一下就明白了審判者的心思。

「沒關係……不髒，永遠都不髒。」

堯燁將審判者的手拉回來，撫摸上自己的臉頰。

他輕蹭審判者沾染著血色的大手，即使臉頰處被蹭上了些殷紅的血跡也毫不在乎，依戀而滿足地閉上眼睛，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謝謝你，大塊頭。」

黑髮黑眸的青年像只貓咪一樣，歪頭依戀地依偎在審判者手心，白皙柔嫩的臉頰染上了紅痕，更添一份別樣的美艷。

審判者呆呆地任由堯燁牽著自己的手，從未見過堯燁如此溫柔模樣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不用謝。」

沉默了半天，一向嘴笨的審判者總算憋出了一句話。

堯燁睜開眼睛，兩隻手還抱著他的手不放，眼神亮晶晶的，極為動人。

「大塊頭，跟你做朋友真是這世上最好的事情了。」堯燁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聽著堯燁的「告白」，審判者覺得心臟跳動得有點不太正常，明明以前很安靜，安靜到一跳都不跳。

他看著堯燁明媚的容顏，有種想要擁抱堯燁的衝動，但又覺得這舉動太過孟浪，會褻瀆了堯燁。

從未談過戀愛的審判者不知道該怎麼做，心中的自卑和澎湃的愛意纏繞在一起，讓他不知所措。

但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半蹲下身，伸出手，輕碰堯燁的臉頰，溫柔道：

「我去，幫你殺掉其他人。」

審判者喜歡看到堯燁這樣開心的樣子，他想看到更多。

只要殺掉那些惹怒了堯燁的外來者，堯燁就會變得開心了。

堯燁一愣，手指撫上審判者身上已經癒合的傷口，神情沮喪。

「如果他們會讓你受傷的話，不殺掉也可以的。」跟那幾個可惡的混混比起來，還是大塊頭比較重要。

審判者沉默，不知道怎麼向堯燁解釋自己皮很厚，不怕槍，能殺掉那幾個弱到靈魂都如風中殘燭的外來者。

「……能殺掉。」審判者言簡意賅。

「可你會受傷……」

堯燁一想起剛才的畫面就一陣陣後怕，摟著審判者的胳膊不放，連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大塊頭他再強也終究是人類吧，人類又怎麼斗得過槍呢？

萬一剛才的槍打中了心臟，豈不是死定了。

聽了堯燁的話，審判者又開始在心裡措辭，想著該怎麼解釋自己不是人，沒有心臟的事情。

「……我沒有心。」審判者沉默半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