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頁(2/2)
「……」環顧四周, 堯燁神情黯然。
薄暮的日光灑落滿室, 扶桑式的種種家具擺設如同過去的許多時光一樣靜靜佇立, 顯得無比古樸和孤寂。
以前,禮奈還在的時候,每當周末這個時候,他都會跪坐在院子邊的迴廊,垂眸插花, 任由橘色的日光映入院內,照亮他一身和服,和白皙的臉頰。
無法否認,安靜下來的禮奈, 真的很美。
他的插花技術也很好, 花朵總是鮮艷欲滴,看上去格外美麗。
只是,當夜晚來臨,這個外貌柔弱美麗的女人就會轉頭看向身邊的丈夫,唇角的笑意滿是**的色彩。
「堯君,很喜歡看我呢~」他殷紅的唇瓣勾起,貓兒一樣的眼瞳中會閃爍異樣的光彩,像是毒蛇的信子, 令人駭然。
話音未落,那雙原本還在插花的白皙手掌就會去做其他事情,有時堯燁掙扎得狠了, 放在一旁小桌上的花瓶還會摔落一地,精心修剪的花束散落,嬌嫩的花瓣會褶皺不堪,花枝還會被用在其他地方。
一些堯燁厭惡的地方。
!!!
想起了不愉快的記憶,堯燁臉黑了。
他收回剛才懷念的目光,把旁邊的小桌踢到了院子裡,然後才忍著氣憤走開。
神渡禮奈,變態的傢伙,難道是扶桑國的常態嗎!
堯燁去了廚房,從冰箱裡拿了些速凍食品,解凍後就開始吃晚餐。
沒結婚以前,他也是一個放蕩不羈的留學生,三餐很不規律,結果現在結婚了兩年,在禮奈那個守規矩狂魔的逼迫下,也養成了定時吃飯的習慣,錯過時間便會十分難受。
堯燁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妻子禮奈已經在他的生命里留下了許多無法抹消的痕跡了。
坐在客廳里,堯燁依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送最近的新聞,主持人說經濟蕭條的時期即將到來,許多小型企業已經瀕臨倒閉,人們應該謹慎投資。
堯燁皺眉,換了個台。
他不喜歡看商業相關的東西,那總會讓他想起神渡禮奈。
禮奈的家族企業,神渡集團是扶桑一個很大的財閥集團,旗下的公司涉及扶桑社會的方方面面,勢力很大。
而世襲的集團社長職位,讓這個家族延續了許久的上流社會地位。
然而,這個家族人丁稀薄,很多子嗣都會中途夭折,即使活下來,也有不少族人會死於各種意外病症,堪稱詛咒。以至於到了神渡禮奈這一代,竟只有神渡禮奈這一個直系血脈。
神渡禮奈一死,所有家產都由堯燁繼承。
面對這樣一筆巨額資產,堯燁也很奇怪,自己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