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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一邊粗糙地記錄著,一邊:「那寫小說的同時也要繼續堅持架子鼓的夢想嗎?這兩樣東西都是需要時間磨練才能更進一步,只要落下就會手生的吧?」
「當然了。」不知道哪裡又戳到紀學長的g點了,他突然表現得很急切的樣子,生怕江凝誤解了什麼。
「兩個必須同時進行,每一個都不能放下,而且藝術這種東西,你們不懂,就是互相滋養的,打擊樂配著文藝清新小說,一類藝術在進步的話,是會加速自己對其他藝術的理解的。」
真是左手架子鼓,右手寫小說,兩不誤啊。
江凝點頭:「那就是說,架子鼓要每天練習,小說也要每天寫,中間還要完成研究生課題研究的項目,抽空也要去跳舞,跳舞間歇去跑馬拉松咯?學長我有沒有落下忘記記錄的?」
雖然聽起來像是誇人,但是經過江同學粗糙地總結,感覺紀學長這個人,特別四不像,什麼都要涉獵,什麼都淺嘗輒止,還要拿出來標榜自己。
可能也是感覺到了這一層,紀翔源說話有點打磕:「那個,要不然還是挑兩樣寫吧,我可不想成為那些家長嘴裡的『別人家的孩子』,我們活著是不能給別人添麻煩的……如果把我的優秀全部表現出來的話,會讓一些學弟學妹失去生活的信心的……」
江凝:「……」
「放心吧學長,您看看採訪您的學妹我本人,不是還保持笑容,堅挺地坐在您對面麼,樹立榜樣嘛,優點當然是越多越好,您可別過謙了。」
說完,回歸正題:「紀學長,說到寫劇本,我想跟您聊聊校慶晚會上話劇社表演的《少女快學習吧》,這個劇本的創作靈感是什麼呢?是看了誰的故事,還是身邊某個人的經歷讓您產生了寫這個的想法麼?」
一時間氣氛突然緊張起來。
江凝當然知道這劇本的原型就是秋子學姐。
而且還是帶有個人主觀強烈抹黑性質的,說「福至心靈」是讓她正向面對生活,其實夾帶著「她之前是個不好的人,經過『福至心靈』這樣的反思以後,選擇做個好人」這樣的私貨呢。
自己劈腿還要踩前女友人品不好,人渣本渣。
紀翔源沒說話,一會兒摸摸脖子,一會兒揉揉鼻子,似乎幾年沒洗澡,此時身上有個跳蚤正在來回蹦躂折磨他一樣。
這是沒想到有人會問他這個問題,先前沒打好草稿?
江凝在紙上刷刷地記下紀學長這些身體不自主的行為,畢竟是說謊的前兆。
「是我一個以前本科時候的同學妹妹的事情啦,」紀翔源又撓撓脖子,「我好像被蚊子叮到了。」
江凝依然職業假笑:「秋後蚊子是挺猖獗,吸人血的東西總是意外的命很硬。」
紀翔源笑:「這個同學的妹妹自尊心比較強,如果這一段你要是寫進校報的話,可以打個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