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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丟，應該是捨不得丟的，要是能丟了他也不至於氣成這樣。

「想養小郎君，回司空我就讓你們養。」曹操還有殺手鐧沒亮出來，曹盼道「阿爹你確定？」

意味深長地問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什麼手段。

丁映已經在一旁道「曹孟德，你別太過份了。」

「不喚曹阿瞞，也不喚曹操了。」曹操指出丁映眼下怎麼改了一個稱喚呼，讓他還是不太習慣的。

丁映道「有差別嗎？反正都是你。」

反正無論是小名大名，丁映敢喚來，也不怕曹操生氣。

曹操道「不想回司空府就不要再提養郎君的事。」

將自己的意思說得挺清楚的，然而曹盼在一旁道「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和離之後養一群女人我阿娘管過你了，你憑什麼來管我阿娘養不養郎君。」

「曹盼。」曹操喚了一聲，怒意滔天，要不是在此之前她們母女都沒碰過面，曹操真懷疑是丁映給曹盼洗了腦。

「你以為阿娘像你，養了女人就要睡，我阿娘就是養著解悶跟解決麻煩的不可以？」

「盼盼。」睡女人這話，不是孩子該說出口的，丁映喚了一聲提醒了，曹盼道「教坊我都不知道去過多少回了，女人和男人的事，我清楚得很。」

這是告訴丁映不用擔心她會露餡，早就有人給她普及了，她現在說的話都是有人告訴過她的，故而與曹操說起來，完全是有跡可尋。

「我不該讓奉孝帶著你到處去。」一個小孩子說出睡女人的話，怎麼聽來都讓人覺得震驚，此刻的曹操就感受到跟女兒說睡不睡女人這件事的惡意。

「那是另一回事，我們還是說說，你憑什麼不許阿娘做這件事，不許阿娘做另一件事，哪有你這樣的？」

曹盼才不管曹操此刻內心的鬱悶，她只是朝著曹操認真地道「我阿娘已經是你和離不要的妻子，你當初都能不要了她，為什麼還要管阿娘養不養郎君？你是既然得不到我阿娘，還想讓我阿娘一輩子為你守著，一輩子都掛著你曹操的印記。」

「我與你阿娘的事不是你一個孩子該管的。」曹操額頭青筋在跳動著，最後只能喝斥著曹盼不許她管。

曹盼哪裡肯。「凡事說不過一個理字，你還想不講理？」

「我本就不是講理的人。」曹操認真地告訴曹盼，曹盼一張臉叫曹操一句給氣得漲紅，「無恥卑鄙！」

「我是又如何？」曹操一向是隨性所為，哭也罷鬧也罷，從來都不會管得太多。

曹盼的罵聲落在曹操的耳朵里是什麼都不是。

「好了。」丁映看曹盼被曹操氣得不輕，只能趕緊的安撫住曹盼，「不氣不氣，他要是敢帶我們回司空府，我們就把司空府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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