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5章 零陣亡(2/2)
「發棵油——」卡吉爾飛起一腳,將托馬斯的屍體踹下河,幾個人沒有絲毫猶豫,藉助煙霧衝過橋面,直接來到塔樓下。
齊寧不說話,做個深呼吸,穩一穩心神,示意卡吉爾和另兩名偵察兵,攻擊對面塔樓,自己帶著帕克一左一右,控制唯一的塔樓入口。
帕克把精確步槍背到背上,掏出蟒蛇型軍用手槍,又拿出一枚進攻型手雷,抬頭向齊寧示意。
齊寧給手裡的突擊步槍換了個新彈匣,對帕克點點頭,抬起突擊步槍對準門栓打了個點射,飛起一腳將門踹開。
這種破門行動,偵察兵們都已經演練了無數次,肯定不會失誤。
就在齊寧踹門的一瞬間,帕克拔掉進攻手雷的插銷,扔出去之前還在手裡顛了顛,喊了一聲「包子,熱的!」,然後將手雷扔進去。
嘭——
300克重的進攻型手雷,殺傷範圍15到30米,可以產生相當於約800萬支燭火的強烈閃光,和170分貝左右的巨大噪聲。
這手雷的目的不是殺傷人員,而是使對方喪失反抗能力,由於人眼的視覺細胞有畫面停留效應,至少需要5到10秒時間才能恢復視力,如果不帶耳罩的話,這麼大的噪聲足以把人震暈過去。
塔樓內的德軍對於進攻性手雷毫無準備,耀眼到讓人失明的光芒,以及強烈到讓人失聰的震撼,使塔樓內的德軍只能發出陣陣痛苦哀嚎。
手雷的硝煙還沒散,齊寧就沖入門內。
一共四名德軍,扇面分散在市內,兩個人在沙發後,一個人在牆角,最後一個人在樓梯處。
齊寧不手軟,三發點射將唯一還能舉起槍的德軍擊倒,同時口中大呼:「放下武器!」
感謝剛剛過去的冬天,盟軍對於遠征軍官兵的臨時培訓。
這句話也是齊寧會說的唯一一句德語。
三名德軍士兵還在哀嚎,他們現在根本聽不到其他聲音,狹窄室內使進攻型手雷的威力成倍放大,剩餘的三名德軍,都雙手抱頭,在地上輾轉哀嚎。
呯——呯呯——
跟隨齊寧沖入室內的帕克也開槍。
狙擊手嘛,射擊技術比齊寧更好,第一槍追求擊中目標,使目標喪失反抗能力,後兩槍就力求擊斃,不給對方任何機會。
蟒蛇軍用手槍的威力巨大,不足五米的距離上,9毫米彈頭的巨大動能,將一名德軍的頭盔直接擊飛,第二發子彈就準確命中頭部,視覺效果就跟用鐵錘擊碎西瓜差不多,場面鮮艷又血腥。
齊寧沒時間收容俘虜,二層還有德軍的機槍射手呢,連續兩個急促射將剩餘的兩名德軍擊斃,反手又去摸手雷。
進攻性手雷沒了。
偵察兵隨身攜帶的物資有限,煙霧彈必不可少,除了進攻性手雷之外,還要攜帶防禦型手雷,現在齊寧身上只剩下一枚防禦性手雷。
帕克更尷尬,他作為狙擊手,很少面對貼身肉搏的場景,攜帶的手雷更少。
齊寧不挑剔,沿樓梯走兩級台階,直接讓手雷扔出去。
進攻手雷是依靠軟殺傷,使敵人喪失反抗能力。
防禦性手雷就是純粹的硬殺傷,500克的重量,爆炸後足足可以釋放出1800枚鋼珠。
小說里唐門的暴雨梨花針可能是幻想,防禦手雷的鋼珠卻是實實在在的。
轟——
劇烈的爆炸聲之後,齊寧躲在樓梯口,都能感覺到強烈的衝擊破,以及鋼珠散射到牆壁上,密集的掃射聲。
馬克沁的射速才一分鐘600發。
防禦手雷的1800枚鋼珠,是在瞬間全部爆發,有密集恐懼症的人,都無法直視手雷爆炸後的現場。
將進攻手雷扔進一樓的時候,還能聽到零星的哀嚎聲。
二樓的爆炸之後,幾乎任何聲音都沒有,死一樣寂靜。
齊寧還是等幾秒之後,才緩步上樓。
二樓也是四名德軍,一名射手,兩名副射手,一名軍官。
所有屍體都是一片血肉模糊,正對齊寧的一名德軍士兵,整個臉都已經看不出形狀,跟蜂窩差不多。
齊寧只在樓梯口看了一眼就下樓,繞過樓梯拐角的時候,還有一個下意識壓制嘔吐的動作。
這場面,實在是太容易引起心理不適了。
帕克根本沒上去,看齊寧下來,把手槍塞進胸口的槍套內,三步並做兩步衝到牆邊,撿起一把德軍標配的魯格手槍。
雖然歷經兩次世界大戰,對於南部非洲遠征軍官兵來說,魯格手槍還是最有意義的紀念品。
齊寧不急著打掃戰場,他已經擁有一把親自繳獲的魯格手槍了。
之所以強調「親自繳獲」,是因為齊寧的父親曾經同樣作為南部非洲遠征軍的一員,參加過第一次世界大戰。
齊寧小時候,可是無數次聽父親講述在歐洲作戰的經歷。
現在齊寧也有資格在未來,跟孩子們講述自己的經歷了。
「卡吉爾、卡吉爾——」齊寧詢問對面塔樓的情況,在聽到卡吉爾的聲音之後,齊寧也沒有掉以輕心:「——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無一傷亡!」卡吉爾的聲音透著發自內心的輕鬆。
齊寧現在還不知道,在南部非洲遠征軍奪取魯登道夫大橋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一名遠征軍官兵陣亡,這在二次世界大戰中絕對是個奇蹟。
是不是奇蹟,全靠同行襯托。
在英美聯軍已經傷亡數千人的情況下,南部非洲遠征軍成功突破萊茵河,確實值得大書特書。
當然,現在戰鬥還沒有結束,並沒到慶祝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