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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3 50美元不能再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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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文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阿爾文的眼睛異常的亮。

這就是羅克讓阿爾文負責布拉德辦公室的原因。

有些事蓋文真的做不來。

世界大戰爆發前,野村吉三郎是日本駐美大使。

日本偷襲珍珠港的時候,提前計算好了時間,卡在野村吉三郎向美國政府遞交最後通牒之後,向珍珠港發動進攻。

結果因為路上堵車,野村吉三郎抵達美國國務卿赫爾辦公室的時間,比預定時間晚了四十分鐘,此時珍珠港的戰鬥已經打響二十分鐘了。

宣戰後,野村吉三郎和美國駐日本大使分別被軟禁,1942年才通過第三方交換。

野村吉三郎是日本海軍大將,日本海軍兵學校畢業,參加過日俄戰爭,先後擔任海軍省副官兼海軍大臣秘書、駐美大使館海軍武官、八雲艦長、第一遣外艦隊司令官、軍令部次長等職。

1932年,野村吉三郎擔任第三艦隊司令長官,參與侵華戰爭,同年4月被被刺殺大王炸瞎了一隻眼睛。

野村吉三郎抵達夏威夷的時候很低調,他的行程得到美方的嚴密保護,在抵達夏威夷之後,野村吉三郎及隨行人員入駐美方安排的旅館,接受美國海軍陸戰隊的保護,等待美國政府的回覆。

麥克阿瑟和日本政府的接觸,並沒有得到美國政府的授權,所以野村吉三郎要在夏威夷等待美國政府的同意,談判才能正式開始。

夏威夷現在還不是美國的第五十個州,位於太平洋深處,由132個島嶼組成,陸地面積67萬平方千米,被譽為太平洋的「十字路口」,是亞、美和大洋洲間海、空運輸樞紐,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

野村吉三郎入住的旅館位於瓦胡島的火奴魯魯,這個城市這也是夏威夷最大的城市。

旅館受到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嚴密保護,整個旅館都被美國太平洋司令部包下來,只有野村吉三郎一行人入住,旅館所有工作人員都是太平洋司令部派來的,周圍的街道被封鎖,為了保護野村吉三郎的安全,麥克阿瑟甚至調來了裝甲車。

肯尼·巴納德是美國海軍陸戰第四師中尉,他所在的連隊被抽調,負責野村吉三郎的安全工作。

「我特麼參軍的目的是幹掉日本人,不是來保護該死的日本人——」巴納德的搭檔路易斯少尉看著街對面野村吉三郎入住的旅館,語氣憤滿不平。

麥克阿瑟的毀譽參半,原因就在這裡,別看麥克阿瑟身為美國太平洋戰區總司令,美軍內部討厭麥克阿瑟的人真不少,私下裡交流的時候,提起麥克阿瑟也很不客氣。

麥克阿瑟可以為了積累政治聲望,推動和日本的談判。

普通美國大兵沒有遠大理想,他們只想為珍珠港和巴丹遇難的美軍復仇。

現在德國已經投降,東亞盟軍也已經攻入日本本土,無數美國大兵懷抱復仇理想,希望赴日作戰,這時候麥克阿瑟卻要跟日本人談判,那些正直的美國大兵的心情可想而知。

「如果日本人能無條件投降,那麼結果也不錯,復仇嘛,可以慢慢來——」巴納德不著急,等日本無條件投降後,那還不是任由美國人說搓圓就搓圓,說捏扁就捏扁。

「我現在只想掏出槍走進旅館,把那個獨眼龍一槍幹掉,如果我這樣做的話,我會不會被送上軍事法庭?」路易斯躍躍欲試,野村吉三郎可能是路易斯所能接觸到的,級別最高的日本官員了。

關鍵是機會難得。

野村吉三郎可是日本海軍大將。

如果路易斯幹掉野村吉三郎,那麼路易斯就會成為英雄,這對於路易斯還是很有誘惑的。

「千萬別,我可不想陪你上軍事法庭。」巴納德知道路易斯是在開玩笑。

兩國交兵還不斬來使呢,野村吉三郎來到夏威夷的目的是談何,如果被負責保護他們的美軍槍殺,那美國政府的臉可就丟大了。

德國陸軍總參謀長克來勃斯面見崔可夫的時候,崔可夫也沒殺克來勃斯啊。

美國總不能連俄羅斯都不如。

「誰去把那傢伙幹掉,我付給誰50美元!」路易斯半真半假,50美元不能再多了。

周圍正在休息的美國大兵紛紛鬨笑起來,美軍內部氣氛還是挺不錯的。

夏威夷風景優美,是著名的休閒勝地,又處於美國大後方,不用擔心日本艦隊和轟炸機的襲擊,所以這個工作就跟度假一樣,所有美國大兵們都很放鬆。

在夏威夷掙薪水,可必在遍地鼠疫的日本掙薪水輕鬆多了。

50美元也不少,勇夫還沒有出現,一輛車頭懸掛著美國國旗,引擎蓋噴塗美軍軍徽的越野車從遠處駛過來。

巴納德和路易斯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玩笑歸玩笑,工作態度要端正。

越野車上的麥克阿瑟的副官惠特·文來特上校,他並不贊成和日本政府進行接觸,只可惜人微言輕,建議沒有被麥克阿瑟採納。

惠特·文來特是來看望野村吉三郎的,在美國政府回復野村吉三郎之前,惠特·文來特負責野村吉三郎的安全工作。

旅館共三層,野村吉三郎住在三樓走廊盡頭的套房裡,這一層住的都是野村吉三郎及其隨行人員,二樓空置,海軍陸戰隊員在一樓,日常並不和日方人員接觸。

這個安排也是最大程度保護野村吉三郎的安全。

要知道美國大兵里,想幹掉野村吉三郎的人真不少,有些人也並不擔心上軍事法庭,反正被判處死刑的概率極低。

三樓樓梯口,執勤的工作人員是從太平洋司令部派來的,惠特·文來特和執勤人員隨口聊了幾句,在得知一切正常之後,敲響了野村吉三郎的房門。

好半天,房間裡無人回應。

惠特·文來特有耐心,又過了一分鐘,還是沒人開門。

惠特·文來特臉色驟變,飛起一腳將門踹開。

房間內很整齊,野村吉三郎躺在沙發上,就像睡著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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