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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敢亂動,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藺無闕看,開始話是這麼說的,但她最終也沒有真的反抗。
不然此時此刻,她也不會這麼安靜了。
藺無闕解了她的衣帶,冰涼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肩膀上,感覺到她僵硬得跟一塊木頭一樣,就停住了。
他看著她,問:「你抖什麼?」
鍾魚其實也不是抖,就是骨子裡那股顫意就是止不住。
她臉上扯出了笑,這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還是該說什麼,她就結結巴巴地說道:「不知道。那個……我沒有經驗。」
藺無闕也沉默了。
他說:「我也沒有。」
然後鍾魚就一言難盡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收住了。
哦。這就很尷尬了。
藺無闕從容不迫地攬住她的腰,兩人靠得更近,深深淺淺的氣息交纏,氛圍變得十分曖昧。
他像是有些疲倦了,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她的肩膀上。他微微側頭,就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肌膚之上,無聲無息間,就帶著一種致命的蠱惑力。
任何時候,藺無闕是個很要命的男人。
他願意靠近,蠱惑人心的時候更甚。
鍾魚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有些無措地抓住他的手臂,很用力。
如果鍾魚能看得到自己的臉,就會發現她的眉心,中間那處有一抹黑色的火焰印記,隱隱若現。
心神不定,她的體內有一股躁動的力量在一點點膨脹。
面對著力量強大的藺無闕,她內心那股侵略性極強的魔性仿佛就被放大了,那就是一種想要毀滅什麼刺激感,有些陰暗的東西在滋生。
這種奇怪的心理變化,讓鍾魚有點害怕。
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這就成魔後最真實的本性嗎?靠得近一點,她腦子裡居然想的是廝殺採補——
不過藺無闕應該也是看出來了。所以在鍾魚眉心的印記徹底變黑,失去神識的時候,他是在她的脖子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是突然咬的,曖昧不清的氣氛突然就變了。
鍾魚一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痛!你屬狗的嗎?突然張嘴就咬人?
她覺得自己脖子破皮流血了,簡直要哭了,「你幹嘛咬我!你這樣,我真的會生氣……」
鍾魚話還沒說完,四處作惡的藺無闕就更有恃無恐,直接把她的嘴給封住了——
鍾魚睜大了眼睛。
水霧氤氳,眼前一片朦朧。她腦子一下就空白了,耳邊有泠泠的水聲,一下下撥動著她的心跳,那種天旋地轉的失重感卻是詭異般將她體內那股尖銳的暴動,給壓住了。
算了。
我也,不管了。
鍾魚本來以為要來一場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共沉淪』的,但是她中途不爭氣地倒在藺無闕的懷裡,竟然是非常銷魂地昏了過去。
藺無闕漆黑的長髮散在水裡,俊美的臉上面色白得不正常,他唇上染了一點血,看起來十分的妖冶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