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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慢慢地,鍾魚這局外人就看出來了一些端倪,夜剎那蠢貨是意氣用事就像是來跟藺無闕打架的,而柳寒移卻更像是來送藥的。
因為她看到一些樣式熟悉的藥瓶。
鍾魚就悄悄地問藺無闕,「他們……是怎麼回事?以前你們就認識啊?」
他沒有什麼感情地回道:「忘記了。我覺得不認識。」
夜剎冷笑一聲。
柳寒移動作機械地推了推眼睛。
鍾魚默了。
看來是交情不淺的了。
柳寒移幽幽地嘆氣,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還想繼續苦心相勸,但是現在可沒人願意聽他說的什麼相信科學……
鍾魚怔怔地看向神色各異的幾人,畫面實在違和,不由地笑出了聲。
夜剎看到了,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笑什麼?」
鍾魚深深道:「沒有。好久沒見你,現在突然看你也是個人了,有點感慨。」
她對命運多舛的夜剎,總是避免不了用一種蜜汁憐愛的目光看他。
夜剎一噎,只覺額角的青筋狂跳,咬牙道:「你有病是不是?」
鍾魚點頭。
這不明擺著嗎?一屋子沒有正常人。
夜剎也是被她給氣笑了,隨手抓起了掉在地上的東西,扔了過去,諷刺道:「那就多吃點藥。」
鍾魚堪堪接住了。
她低頭一看,然後就看到了那紙上面的字,開處方單的醫生名字:裴頃雲。
鍾魚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半晌,她開口問了柳寒移一句:「請問程易,額,還有秦子茗是不是你們醫院的?」
「不然呢?」
「……」
這是一家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奇葩醫院!
鍾魚震驚到了。
藺無闕似乎有點不高興,懶懶散散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道:「你為什麼還知道別人?」
鍾魚哭笑不得,委婉地接了一句,道:「因為我也住過院?」
好一個合情合理無可辯駁的強大理由!她說出來都要被自己感動到了。
藺無闕擰眉,眼神冷寂寂的。
而在一旁始終留心著他們對話的柳寒移則是記住了鍾魚的名字,他默默地拿出了紋著蘭花樣式的鋼筆,掏出兜里的記錄卡小本。
柳寒移沉思了片刻,然後他在藺無闕名字的旁邊,潦草地寫上了鍾魚的名字——
鍾魚無闕,終於無缺。
病症一致。
天造地設的一對精神患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