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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移想了想,就換了一種說法,解釋道:「我剛剛一劍靈力渙散劍意不穩,若想擊潰他令他不能有所行動,是遠遠不夠的。」
但程易當時的劍掉了,他沒有去撿回反手撲殺,說明他是打算作罷了的。
放她走,放他們走。
而且,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程易擋在所有人之前衝上來,可能開始就打算親自送鍾魚走的。
這樣一想。
程易剛剛大義凜然痛罵柳寒移的話,倒真是可以通通都扔回他的臉上去。
柳寒移心裡冷冷一笑,論勾結邪魔外道,誰能有九重宗面上一套背後一套這種詭異的作風厲害?
既蠻橫不講理,又極端護短。
說起來,自藺無闕真面目暴露,妖城一戰後,九重宗就沒有了聲音似的,避嫌避嫌,裴頃雲代掌一宗,命令之下,幾乎是封山不見人了。
九重宗那正統宗派的人,除了旁支的零星幾個跳出來,更是沒有一個參與到除魔衛道的浩蕩隊伍中來。
這真是想想都覺讓人咬牙切齒,卻又不知道該說他們擰成一股繩,是同門情深,還是是非不分?
藺無闕那心魔邪魄大逆不道、通天換日,不想他在九重宗胡作非為,竟是得人心的?
柳寒移的三觀受盡衝擊,百思不得其解。
鍾魚聽完之後,面上有些動容,苦笑地說道:「程師兄是好人。他每次對我要打要殺,卻每次都放過我了。」
他比她想像中要好太多了。
這個世界不一樣。
原著的世界意識崩塌了,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被既定劇本框死的,命運由己,透明路人甲程易一點都不透明,比她想像得帥多了。
所有人的命運都被改寫了。
不知道為什麼,身在其中的鐘魚突然覺得自己內心涌著莫名激揚的情緒,忽上忽下的,實在難受得很。
柳寒移沉聲道:「可你也知道,你若再這麼下去,他就不能一直放過你。」
鍾魚打斷了他,「別講道理,我不想聽,頭痛。我說柳道友,你到底行不行?怎麼這麼久還沒到?」
柳寒移一噎,略略蒼白的面色就更難看了。他想就是自己涵養再好,久了,也能被這可惡的女人逼出內傷來。
但他就是再嫌惡也沒有辦法,受制於人,受恩於人,只能將她送去猊平山。
他們一路逃亡,直奔猊平山。
猊平山是通往魔界的封印之地。鍾魚之前跟藺無闕來過,所以沒有費多少工夫,她就找到了對的路。
而到了熟悉的封印地之後,他們就愣住了,只見那裡的石像和鐵索被毀了大半,魔氣流瀉,周圍一片焦土,寸草不生。
這封信陣地被破壞得很徹底,而且明顯有認為破壞的痕跡。
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