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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無闕一邊把鍾魚放到榻上,一邊風輕雲淡地問她:「還有什麼想說的?嗯?」
鍾魚眼睛亮如星子,動了動嘴,還想說什麼,但是忽然就被反悔的藺無闕阻止了。
他淡淡道:「算了。別說了,有話以後再說。」
「為什麼?」
這時,藺無闕嘴邊勾出一抹妖冶而邪肆的笑。他冷直直地說道:「因為要洞房。廢話浪費時間。」
「……」
「這麼……突然嗎?」
「嗯。害怕嗎?」藺無闕問她。
還沒等她回答,下一刻他就直截了當地說道:「害怕也沒用。我等了很久,心情不好,今晚不可能放過你的。」
「……」
那你還問個鬼啊。
鍾魚算是臉皮夠厚的了,但還是被他的直球砸得有點招架不住了。
她羞澀地撇了撇嘴,小聲道:「我也沒說害怕……」
她臉頰紅撲撲的,眉心那處的蓮焰印添了一絲艷麗之色。
她的眼神仿佛也是朦朦朧朧的,酒意醉人。
看到這樣的她,藺無闕彎唇笑了。
他親了下她的眉心,有點冰涼,他那墨色長髮垂到她的頸窩,一點點地,在撩動人心。
鍾魚笑了,鬼使神差般仰頭親吻了上去,正好撞到了他的下巴——
空氣仿佛靜止了兩秒鐘。
然後她只覺世界瞬間變得天翻地覆。
這就如一枚細微的火星突然掉落進了乾柴堆里,火焰迅速攀升竄起。
管他什麼矜持,什麼冷靜,什麼理智,通通燒成灰燼,從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鍾魚就是一尾剝光了鱗片的魚,按住她的那雙手開始有些笨拙有些粗暴,後來卻又極致誘惑、極致纏綿,任由她在砧板上抵死掙扎,最後她放棄抵抗,沉淪其中……
鍾魚當晚就陪著藺無闕瘋了。
然後她就體驗了一把·綠江脖子以下絕不可描述的事,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掙扎,一會兒迷離,整條魚就是廢的。
真槍真刀上陣的雙修,比雲駕車刺激多了。
鍾魚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如魚得水,□□的滋味,一點都不想知道今夕是何年。
…
鍾魚到底沒廢,但是第二天爬不起來了。
爬不起來,她索性也不勉強了。
窗葉半開,有一陣料峭的寒意隨風吹了進來,飄著細微的雪沫子,落在地上,靜謐無聲。
鍾魚看到了,微訝,「下雪了嗎?」
藺無闕在溫暖的被窩裡,低低地應了聲:「嗯。」
「有點冷啊。」鍾魚露出來的臉蛋籠了一層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