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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頭腦一片混亂的鐘魚,就是在這種時候,也完全不接受洗腦。
她反駁的話便脫口而出:「不可能。他不可能這麼做,你別胡說八道!」
要說藺魔鬼千方百計的,是拿她當祭品,這種爛事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的。
這中間……一定是出了什麼紕漏了!她不信,藺魔鬼不可能真的把她扔到這鬼地方來。
妖王被她反駁得一愣一愣的。
他冷冷嗤笑,道:「愚不可及。」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自欺欺人,也只不過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可悲更加可笑而已。
鍾魚被眼前這情況弄得有點焦頭爛額了,一心想著怎麼離開這裡,然後想想,她又覺得不對。
她突然抬眼看向陰沉冷肅的妖王,奇怪地問道:「你不想辦法出去?」
他聲音很冷:「出不去。」
鍾魚的神色就十分凝重了。
出不去。
這下事情就變得很糟糕了。
她聲音隨之低沉了下來,道:「那你什麼都不做,甘願坐以待斃,是在等死?」
還沒等他回答,她就直接替他先說了:「這不可能。你是打算做什麼?」
別的都不說,要說這人什麼都不做,是在安靜等死,她是說什麼都不信的。
所以想到了這裡,鍾魚那顆急躁慌亂的心像是找到了著陸點,稍微就定了一點。
沒錯,真的死到臨頭了,這人不會這麼淡定,這麼若無其事。
下一刻,妖王果然就開口說話了,他諷刺地冷笑一聲,便冷諷地說道:「那妖魔異類逼我到如此絕境,我無法抗衡,落到如此境地,自然是什麼都做不了了。但若要置之死地而後生,我也只能在這裡孤注一擲。」
他死死地盯著鍾魚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兀地說道:「所以就算是死,灰飛煙滅,我也要在你身上得到答案。」
鍾魚頭上還是頂著問號,絲毫都沒聽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他準備要走,她就驚忙追問:「等等,什麼意思?你要什麼答案?」
妖王聞言,輕輕笑了。
他看向暗流涌動的裂谷,他聲音變得莫名溫和,這時也沒打算隱瞞她,便輕聲說道:「聽說到了那底下,成祭魂離那一刻,人會浮現往生記憶。如此一來,那你和藺無闕不為人知的秘密大概我能看得到了——」
就是為了這個,他被那瘋魔弄到這個地方來也不逃,反而以身犯險,便是徹底豁出去了。
不為人知的秘密?
鍾魚聽完他的話,心中猛地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