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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卿卿眼睛微紅,這樣不行,她絕對不可以栽在這怪物手裡!
所以她看準了妖王受了重傷這一大弱點,就用她僅剩的那點力量,在他靠近的時候,出其不意打中他的傷口,推開,跑了出去。
妖王一時大意,加重了那被藺無闕打的傷勢,沒緩過勁來,一口血吐了出來。他驚了驚,隨後恨聲道:「站住!」
然而,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眼神陰沉,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他是打算強行將人帶回來的,但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就收回了手。
他此刻也顧不上什麼好壞,吸收了地窟中損心損身的陰腐煞氣,讓自己恢復過來。
隨後,他便跟了出去。
…
鍾魚和藺無闕躲在剛弄好裝修的新宮裡。
說躲有點不符合藺無闕的逼格,但事實確實如此,就是她這個腿部掛件,擔心得要比當事人還多得多了。
她怕妖王殺回來,藺無闕沒完全恢復,如果硬幹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所以一直提心弔膽。
藺無闕狀態還是不太好,他臉色蒼白,看上去嚇人是嚇人,但他身上的血好歹是止住了。
鍾魚看著他,還是心慌不定。
她學著曾經他教過的一些零碎的療法心法,悄悄給他輸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靈力。能用一點是一點,蒼蠅腿也是肉。
但藺無闕卻不領情,不准她再繼續這樣滿頭大汗地消耗那點可憐的內力,神色陰沉道:「沒用的。別白費力氣。」
鍾魚看得出來還是有用的,心裡有點鬱悶,但這種事她也不太確定,於是問:「那做什麼才有用?」
藺無闕:「什麼都不用做。」
他真正傷的地方,並不是難以癒合的皮肉傷。而是體內極端不穩的靈力,還有那隨時遊走在崩潰邊緣的神魂。
狂亂。
煩躁。
鍾魚一聽他冷冷拒絕,立馬就收了手。可看他像是很不好受的樣子,她痛心道:「那怎麼好意思?我看著師兄受折磨什麼都不做,那也太冷血無情了。」
重要的是大佬你得趕緊好起來啊,你這樣,我超級沒有安全感的。
藺無闕涼涼地看她一眼,面無表情,再開口倒是一點都不客氣,「那給我放一碗血。這個東西最有用。」
鍾魚:「……」
你看你,病著都不能讓你停止無處安放的鬼畜。
不過既然說到了這個,她還是想問,就是有些無語地問道:「為什麼我的血有用?」
鍾魚問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了,她以為又會聽到他說『因為你是我的藥』這毫無營養的土味情話,得不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