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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她修復了她那搖搖欲墜的靈府神魂,以他那強大的力量,重塑了她破碎的靈府。
與此同時,他也將她身體長期忍受各種亂七八糟的疼痛,引渡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多難辦的一件事。
只不過他要用這種將她這破身子徹底治好的極端方法,手法粗暴,多少也有擔了風險罷了。
因為像他這樣的人,動了元神雙修的念頭就不能回頭。雙修既定,他們一旦進入對方識海,神魂交融,便是締結了生死聯繫。
這關乎兩人的命運,不止於字詞之意,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與共。
這無疑是將性命神魂交付到對方手裡的舉措。或許這對於本就岌岌可危的鐘魚來說,算是一樁撿了大便宜的好事。
可這對於藺無闕來說,極其危險的事。因為這事一旦做下了,只要她一死,他就活不了。
這對於一個不畏天地的人來說,為了另一個人,反而主動讓自己擁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這事本身就足夠危險了。
鍾魚聽著他說的話,一下就頓住了。
這明明是甜言蜜語,聽起來為什麼像是最後的死亡警告?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而被抱住的鐘魚只覺得自己手臂上都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肌膚感受著他的氣息,就像是被軟刀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著。
有種說不上來的刺激。
她想了想,心裡感覺怪怪的,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鍾魚靜了半晌,還想作徒勞的掙扎,生硬地解釋道:「藺哥,你聽我說。是酒,夜剎那個酒……」
她還沒把話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響動,有點像是破陣砸門聲。
外面有人?
是夜剎那貨嗎?還是別人?
等等,該不會之前的那些傀儡人吧!
鍾魚驚了驚,正想起來的時候,結果她沒能動,還是被按住了。
藺無闕把她摟緊了,眉頭皺了皺,只冷冷淡淡地說道:「不用管他。頭痛,閉嘴。」
聽到他說頭痛,鍾魚一下就把起身看外面動靜的念頭拋到九霄雲外了。她擔心他不舒服,就緊張地問道:「頭痛嗎?」
要死了。別是因為她乾的爛事吧?
藺無闕似乎是真的頭痛,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接著,他就把她的腦袋,粗暴地按到自己的懷裡了。
看他這個哪裡都不太舒服,陰鬱的樣子,鍾魚也就不敢說話了。
黑紗幔微微浮動著,心神蕩漾。
她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呼吸和動作,儘量讓自己放輕鬆,於是她就安靜地待著不敢動。
鍾魚靜靜地窩在藺無闕的懷裡,她被抱得很緊。這樣親昵的舉動,自然得很過分,明明之前也沒有過什麼,現在卻有種他們很親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