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頁(2/2)
你喜歡我不喜歡,沈欣茹提醒壓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爹~」冷笑。
齊越被叫的一個激靈,越發激動:「乖……」上手就解人家扣子。
這樣的人到底怎麼當皇上的,明明朝堂上很睿智的一個人,為什麼背過人這麼無恥!沈欣茹不是男人,不了解男人私底下有各種各樣惡趣味。
齊越就屬於那種活兒不怎麼好,偏偏想法特別多的。以前兩人沒交心齊越不好意思發揮,等兩人慢慢交心,沈欣茹會……知道男人更多『想法』。
這會兒沈欣茹卻受不了,人生第一次給皇帝踹下炕了。齊越坐在地上有點懵有點開心,阿茹漸漸不怕他了。
沈欣茹從炕上坐起來,攏住衣領有些不知該怎麼反應,對方畢竟是皇帝。
齊越微微一笑,阿茹不知所措的樣子也可愛。他從地上站起來假意控訴:「阿茹你竟然把自家相公踹下炕。」
自家相公幾個字,讓沈欣茹無端生出底氣:「我只記得你要做我爹。」
「這能怪朕嗎,誰讓你三年沒生下一男半女,我只好過過乾癮。」
沈欣茹腦子有點亂,所以怪自己?
「來嘛阿茹,咱們努力早日做爹娘。」奸詐的男人,趁著女人糊塗時把人推到。
衣扣一個個解開,沈欣茹還記得:「不許親,鬍子太討厭了。」
齊越正要遺憾,院子裡傳來張擇南響亮嗓音:「你們幹什麼?」
「回大叔的話,我叫劉大順,這是我弟弟劉二順,我們來給貴人解悶。」回答的是一個清脆童音。
然後一個更童稚的聲音唱起來:「絨花開,絨花落橘子,絨花開了采郎來。」
張擇南阻止:「我們老爺不聽曲兒。」
「不聽曲兒怎麼打發時間」小孩兒努力推銷自己「我和弟弟不光會唱曲,還會跳舞,只要一點點賞錢就好。」
「老爺,小姐聽曲兒,二順唱曲子解悶。」更童稚的聲音響起。
沈欣茹推開齊越,大白天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齊越痛苦『嗷』一聲趴在炕上,沈欣茹理好衣裳從套間出來:「進來吧。」
大順領著二順進來,看見一個很漂亮的小姐姐,臉蛋紅撲撲的:「小姐好,您想聽當地童謠還是《詩經》還是新流行的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