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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見人心,在下會用真誠打動將軍。」
鄭敏白眼察克忽,沒說話,只是吃飯時解開他的繩索,上馬沒再綁著他。不是鄭敏信了察克忽的話,而是以察克忽對地形駐軍的了解,要想坑他們機會太多了。
沒坑,就是可信。
行軍五日到卓黑山,趁著夜色從隱秘小路出山,十幾個人潛進倉庫邊緣。
鄭敏趴在雪地里,觀察座座草垛、糧庫,三三兩兩守衛。察克忽在她耳邊低語:「這兒是巴布烈最大的糧倉,為了這些糧草,他還建了行帳,每月都要來住幾天。」
指了指另個方向:「營地間的白氈包,裡邊有美女和他的財寶。」
鄭敏邊聽,邊摸清巡邏隊伍和規律,其實就是沒規律,三三兩兩舉著火把,與其說是防偷襲,不如說是防野物。
也是,這裡靠進王城,有大批渾漠兵駐守,誰會來偷襲。鄭敏盯著座座糧庫,按兵不動,不知道在思慮什麼。久的察克忽心裡產生異樣,鄭敏才抬手示意。十幾個人貼著地面前進,影子樣溜進敵營,悄無聲息解決守衛。
座座氈包草堆燃燒起來,慌亂的守衛用渾漠語高呼:「著火了,著火了!」根本沒意識到被偷襲。
火光熊熊燃起,駐守的渾漠兵亂了,鄭敏見勢可為,帶著十幾個人,溜進行帳,殺了巴步烈個親信,幾個親兵,洗劫番跑了。
在漫天火光,亂七糟救火聲,鄭敏騎上馬離開卓黑山,和大部隊匯合,丟下個鬧翻天的王城。
巴步烈暴跳如雷,要求汗王派兵追擊敵人,還要求增加徵收,好填補空缺,可是渾漠百姓早已岌岌可危,那裡經得起徵收。
過了四五天,鄭敏他們離王城五六百里,看著安全下來。然後察克忽就看到奇葩的幕:大衛軍隊,在渾漠劫富濟貧?
兵分兩路,路最多三十人,襲擊頭人首領糧倉,另隊到指定地點紮營。飄飄忽忽,像草原的風,不知道停在哪裡。
又家氈包外,山窮水盡的牧民,感恩戴德送大衛軍人離開,察克忽不太贊成:「你這樣會留下行蹤,被人追上不好玩。」
「偷襲敵軍本來就會留下行蹤,不在乎多這點。」
可是多點痕跡,就多點危險,察克忽心裡動,忽然明白那晚,鄭敏為什麼猶豫:「卓黑山遲疑那下,是不想燒糧食?」
鄭敏沒回答,反而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渾漠地形,兵力這麼熟悉?」熟悉到簡直像是,畫在心裡。
「我是苗成,個愛慕你的男人。」
鄭敏翻個白眼,轉身就走,察克忽拉住她正色:「我願意把地形圖,和兵力分布圖送給大衛,請大衛皇帝把渾漠收入版圖,善待渾漠子民,好不好。」
不好,半點都不好,齊越真有這心思,去年弄死巴努克,就會趁亂拿下渾漠,沒有就是對渾漠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