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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糊塗,顧忌親情感情,把這些髒的臭的都藏起來。豈不知是是非非面前,先看國法家規,事事清白才能國富民安。」
太后眼裡的事情,是這樣子嗎?劉芸芝心生敬佩:「娘娘教導的是。」
能明理就好,陸太后繼續說:「皇后接你進宮一個多月,如果不把真相大白天下,就這樣糊塗分家,你讓百姓怎麼想皇后?」
劉芸芝低頭,她大喜大悲,忘了顧慮沈欣茹。
太后倒不怎麼在意,隨口問:「魏家、陳家的名聲是名聲,劉太保的名聲不是名聲,皇后的名聲不是名聲?」
劉芸芝羞愧的滿臉通紅,雙膝跪下:「芸芝錯了。」
「起來吧,誰年輕不犯點錯,你也不用覺得好像對不起陳魏兩家,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與你有什麼干係。」
一旁宮女扶劉芸芝起來,劉芸芝在繡墩上坐下,苦笑:「這件事臣婦想了許久,剛開始魏家不是這樣的。大哥上進好學大嫂和氣,婆婆雖然歡喜眼,但對我和大嫂一樣慈愛,只是後來慢慢變了。」
魏青手上有些功夫,被劉太保舉薦到禁軍,劉家隨便撒一點,魏家都只有驚嘆,在加上沈欣茹入宮,時不時召見賞賜,平衡就一點點打破了。
十年時間,魏家大哥從羨慕,到怨天尤人到荒唐;魏家大嫂從和氣,變得嘴甜心酸;魏家婆婆從偏愛到巴結……
老太后有什麼不明白的:「所以老話說『門當戶對、門當戶對』是有道理的,但你也不必自責,終歸是他們持心不正。」
劉芸芝默然不語,
陸太后好笑,明明爽利的一個女子,也有鑽牛角尖的時候:「給他們一門貴親還給錯了?自己貪婪怨別人,你也是飽讀詩書的姑娘,眼界不該這麼狹隘。」
劉芸芝終於醒悟,沉重的心,如同飛在雲間樣輕鬆:「很長時間,芸芝都很討厭您老人家,因為您差點賜死欣茹,可是現在芸芝明白了,您是太后心懷家國,賜死欣茹只是為了天下。」
「一直討厭到剛才?」陸太后調侃。
劉芸芝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落落大方:「是,芸芝發現,和您老人家一比,芸芝那些心思都是小兒女的。」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哀家坐在這個位子,自然要想的深遠。」
劉芸芝沖太后眨眼,調皮道:「您不怕欣茹心裡有怨?」
太后手癢想拍她腦門:「皇后要是像你一樣眼界心胸,她也坐不穩中宮位子,後宮也不會這樣祥和清正。」
劉芸芝撇嘴:「您要夸自家媳婦,也沒必要踩臣婦,臣婦也是很可人疼的。」
這古怪的丫頭,陸太后笑道:「看你這樣子,就是到皇后對哀家沒有心結。」
劉芸芝連忙做出誇張的樣子,吹捧:「您老人家好聰明!欣茹確實沒半點介意,她放下了,說當年驕奢無度,像個禍國妖妃,您是大衛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