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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臣妾聽說鄭統領千金,特意從北關趕回來準備參加這屆選秀。」
沈欣茹嘴角淡笑不減,千金不千金不重要,鄭統領才是關鍵。沒記錯的話,鄭統領鄭文化武舉出身沒有派系,更重要他有三個兒子都在軍中任職,算是北關實勸派將領。
徐惠摸著手腕間赤金飛鳳鐲,看著沈欣茹眼睛似乎閒聊般笑道:「鄭敏兒在北關長大,聽說是北關之花英姿颯爽和咱們閨閣女子完全不同。」
沈欣茹但笑不語
徐惠繼續笑如春風:「可惜了,臣妾還想和她做姐妹,聽聽關外的事。」
徐惠走後沈欣茹把自己扔到柔軟的床上,閉上眼睛渾身肌肉酸疼,骨頭也像是生鏽一樣。
拉上被子深深透口氣,難怪齊越喜歡徐惠,溫婉嫻雅又會遞消息。可是關她什麼事兒,太后和皇帝喜歡斗就使勁斗,別妨礙她就好。
剛想入眠忽然有想起什麼,沈欣茹起身從床頭格子取出瓷瓶,倒一粒藥服下放好瓷瓶徹底安心。
睡覺,被子拉倒下巴輕暖中幽幽的龍涎香。
睡一覺起來,沈欣茹才算精神飽滿,晚膳齊越沒來晚上也沒來。沈貴妃渾身通泰,連書也可愛許多。
只是好日子沒兩天,第二晚齊越又來了,來就來吧臉色還不好,仿佛誰逼他來似得。
沈欣茹低頭咬牙恭迎聖駕,那姿態讓齊越臉更黑,眼神像冰碴子裹著風暴,也不說話裹挾著沈欣茹直接上床。
一邊做還一邊不貶斥:「沈氏你就是這樣服侍你的君王,你眼中還有沒有天子?」
沈欣茹渾身肉疼骨頭酸,尤其小腹不知怎麼回事針扎一樣刺痛。她本來沒精力搭理齊越,可憑什麼她一個人難受:「臣妾不會伺候,陛下請往永安宮德昭儀才合陛下心意。」
齊越動作一滯停下來忽然有些高興:「愛妃這是吃醋,愛妃想要掌宮權?」
我什麼也不想要,只想你趕緊完事。沈欣茹難受的動動身體,剛要說什麼,齊越臉上卻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感覺到了濕熱,他知道那是女子動情的表現,勁瘦的細腰生機勃勃動起來!
只是沒幾下齊越覺得不對,停下慢慢退出來血色映入眼睛。
……
沈欣茹完全沒察覺,還在繼續剛才的話題:「臣妾無德不敢奢想掌宮權……」睜眼「陛下好了?」眼神清清明明哪有半分醋意情動。
……齊越煨一肚子火,咬牙:「沈氏你是帝師之女,知不知道什麼是王權君威,什麼是宮妃職責。」
當然知道不然你能這樣隨心所欲,斂下眉目:「臣妾已經竭盡所能為陛下分憂。」
我兄長不是沒辦法號召所有文臣了,保你皇權穩固還不夠?
「竭盡所能?你以為你是朕的臣子,你是朕的嬪妃替朕開枝散葉是第一要務,可你連自己小日子也調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