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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沈欣茹心軟了:「起來吧,你的孩子本宮可以替你照料。」
「那嬪妾怎麼辦?」周玉梅哭的涕淚橫流「如果陛下生氣要留子去母,嬪妾怎麼辦?」
你當初設計的時候,就沒想到這裡嗎?沈欣茹閉閉眼:「起來吧,本宮保你一條命。」將來不拘放到哪個行宮,不讓她教壞皇子就是。
出了琉璃宮,周玉梅一掃多日陰霾,抱著肚子笑容輕鬆:孩子,娘給你找到靠山了,等你做了皇上,到時候……周玉梅臉色憔悴蒼白,偏偏嘴巴咧開笑,將來她一身明黃做太后,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娘娘、娘娘不好了」一個宮女踉踉蹌蹌跑來。
「什麼不好了,本宮好得很!」晦氣東西這個節骨眼兒上臊我,周玉梅一巴掌甩到宮女臉上。反正這條路花草蔭蔭,別人看不到。
宮女委屈得很卻不敢捂臉,低著頭回稟:「家裡姨娘來信,前些日子老爺被貶,三公子被人打折腿。」三公子就是周舍安,周玉梅一母同胞的弟弟。
宮女還在低頭回稟:「那些人亮的是禁軍副統領腰牌,三公子罪名是冒充皇親國戚,老爺教子無方德不配位。」
前些日子,禁軍副統領,周玉梅眼前一黑,前些日子皇帝不在行宮。宜歸崖、一定是去宜歸崖然後碰到的,皇帝打折弟弟的腿,這樣狠手能饒過她?周玉梅軟倒地上。
這天晚上大衛第一個皇子出生,只是因為胎里太弱又早產,出生不過一個時辰,貓兒樣哭了兩聲就走了,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
第20章
靜謐的燭光下,齊越面色平靜批公文,從頭到尾一行行審閱,然後執筆落下處理意見。等他抬筆,旁邊司禮太監連忙,小心取走奏摺。
另一邊汪成全,連忙打開新一本放到齊越面前,齊越面色平靜執筆,低頭一行行審閱。
沈欣茹眉心微皺,齊越還是難過吧,雖然說不對那個孩子抱期望,可那畢竟是他的骨血。
所以才會把奏摺,搬到琉璃宮處理,他想要人陪。沈欣茹吩咐秀珠把針線拿來,過幾日回京,她想幫父親繡一條腰帶。
沈欣茹拿著撐子坐在羅漢榻上,低頭一針一線繡褐色腰帶。身邊有一張小几,小几上放著蒲籃,蒲籃是沈欣茹常用的。
蒲籃後邊一盞羊角宮燈,燭火透過紅色宮燈,渲染出明亮又不耀眼的暖光。
齊越停下筆,抬頭看向角落的沈欣茹:天鵝般脖頸微微向下,手裡一針一線安穩平淡。
難過的心得到撫慰,阿茹,你是朕見過最聰慧,最善解人意的女子。即便不喜歡朕,也願意在這個時候陪伴。
輕輕吁口氣,齊越繼續低頭批閱奏摺,可是他筆挺如鋼的背,微微傾斜出一個舒服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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